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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15(Fri)

【柯府●丫鬟總想爬枝變鳳凰】

【柯府●丫鬟總想爬枝變鳳凰】

金靈界的凡人們共有四大皇朝、十二王朝、三十六大國、四十八中國和七十二小國,其中柯府柯克仁所任職的司鹽運轉使便是在尚鳳王朝之下的官職,是一個擁有5億人口的國度。

柯府位在唯天宗與尚鳳王朝的交接處,距離尚鳳王朝的王城尚有段距離,八匹良馬全速前進大約兩天可到達。因修真界人士與凡人往往不會干擾對方,彼此的重心區域也是盡可能的遠離以免麻煩。

雖然修真者隨便一個飛行法器都能快速到達任何地方,但表面上的不干擾總是要做做樣子。

尚鳳王朝在十二王朝內算是不錯的勢力,排行第4,擁有三品官職的柯老爺所掌的權力和勢力由此可知,家裡也不過16個正經主子就有400多位下人服務,不過他算是王朝內較為高調奢華的那種,其他和他差不多或略低職位的官員家下人數大概僅有數十人。

國富兵強,尚鳳王朝給予官員薪俸自然不少,單是正三品月奉就有105GP,還不提節日的各種賞賜和自家鋪子土地等稅收,算一算月收入少說也有3000GP之多。雖比不上唯天城四大世家和皇族,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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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錢雖然不是萬能,但沒錢萬萬不能啊…」看著自己的小小帳本頭痛發昏,柯可自從穿越後便將自己宅子裡的所有花費都記在一本小冊子上,看著起伏極低的數字她就心裡一陣難過「雖然是府上小姐但月銀卻沒多少…一個月2金幣是能用在哪?隨隨便便一個飾品就是3金5金,衣服普通的也要好幾銀,不夠用啊不夠用…」

柯府明文規定每一個成員的月用額度,地位最高的柯母一個月25GP,大夫人20GP,其他姨娘是5GP,嫡子女5GP,庶子女2GP。由於三餐用度都為公出,且一季會固定給予衣服,此費用算是零用錢任大家自己使用。

乍看很多,實際上外頭一個好點的胭脂都要1GP,用上一個月就沒了,光是嫡女化妝保養費沒個5GP都別想維持外貌美美的出去了,更別提額外的支出,像是到府外買點好吃的點心或新奇的玩意,三兩下就沒了,一點也不經用。

對於下人給的月錢亦是照份例,柯府待遇比照高規格,底下的丫鬟小廝婆子都是人家雙倍的待遇,好到窮苦人家都想將自家的兒女給賣入府裡當下人,雖然身份列入奴籍但好歹每日的吃食有著落了。

「小姐別難過,下個月的月錢很快要發了,再五天不就是了?」一旁的香墨安慰道,坐在小桌旁的凳子上幫忙數著珠寶盒內的首飾銀子,每個月都要幫忙點算一下,這些可都是未來出嫁的嫁妝。
「不,我不是指那個,月錢下來了也只有2GP,不夠呀…」撇了撇嘴道,放下手中毛筆半趴在桌上「姨娘當初嫁妝不多,只有一些綢布羅鍛或者金銀首飾,沒個能生錢的鋪子或土地,之前四姐出嫁時又分了大半給她當嫁妝。我們不像大夫人手上掌有幾十家鋪子,每個兒女都能沾光分點金幣哪…二姨娘的兒子現在府裡當官的也有收入,四姨娘仗著老爺疼愛也拿到幾家鋪子…」

哪怕是一家鋪子也好,她都能有個正式的管道賺錢,不像現在做什麼都捉襟見肘得把一個金幣掰成兩個使用。

「唔,可是小姐不是有做了些胭脂和酒寄賣嗎?」香墨有些迷糊的問。
「寄賣寄賣,每一次寄賣都會被抽走不少金幣呀!」一想到被污走的那些金幣柯可就一陣痛心,她的寶貝錢呀!

這一個月她還被夫人給禁了足只能待在屋裡,想偷溜出去到市場勘察行情都困難,想想她就頭痛了。

「假如我也會釀靈酒該有多好,隨便一小斤就賣150靈石啊!!」想到前幾日那2品東風金縷酒的賣價她就恨不得自己賣的酒也是靈酒,賣價一翻就是幾百倍,哪怕是賣一瓶都足夠她好幾年的生活用度。

「可是靈酒需要有靈根,小姐您沒有靈根啊…?」香墨老實說。
「我知道啊…哎…」越想越氣,柯可只能硬著頭皮把剩下的帳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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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四季府裡都會替各主子和下人製作新衣,今日又到了秋季衣服的選布時刻。

城裡的布商都知道大戶人家每季都需要製作許多不同新衣服,又偏愛選用名貴花樣漂亮出奇的布料,一旦做成一筆生意往往伴隨著大量金幣入口袋,因此每一家布商無不使出渾身解數,唯恐自家的產品不夠顯眼出色。

前幾天大夫人已選好一家浮生布坊,今日便是布商掌櫃帶著最新出品的布匹綢緞到柯府選樣的日子。

不過這事卻不關柯可的事,她只是一個不得寵姨娘的庶女,不管上面的人選的再歡再開心,輪到她的也是剩下的布料,早就知道了。

像現在她的二等丫鬟香墨不就哭哭啼啼一臉委屈帶著四匹布回來,看她的表情似乎傷心欲絕,好像心愛的玩具被搶似,路走的又急又快,差一點就被石子給絆倒了。

「怎麼了?不是好端端的去拿新布料嗎?怎麼反而愁眉苦臉的?」柯可不解抬頭問,她正在思考這一次新酒要做多少斤才好,材料和預算的配置。
「小姐!她們太過份了!」香墨嬌滴滴的怒吼卻一點氣勢也沒有,她將拿來的布放到旁邊的小桌上攤開「小姐你看!每次小姐都只能拿到其他人選剩的布料,都是些花紋最醜最暗的!!」

柯可順勢一看,還好呀,一匹青灰色帶有雲紋亮面綢,材質看來極好,一匹墨藍竹紋布,一匹青瓷綠錦鯉紋,還有一匹是冰雪藍雷紋布料,雖然不像修真者的靈紋具有特殊功用,勝在花樣美麗。

她本來就不愛萬紫千紅的紅配綠狗臭屁顏色,這種冷色系布料正是柯可的最愛。

「要不然你說說其他人拿的是什麼布?」也顧不得手邊工作,柯可鈀紙筆移到旁邊雙手置下巴好奇眨眨眼問道,莫非是當地人審美觀問題?

「小姐,你怎麼不生氣?夫人姨娘們都是拿最漂亮最美麗的花紋,一匹布上花花綠綠的有五彩顏色,上頭還繡了好多仙童仙娃,或者是小老虎小獅子多可愛呀!我們拿到的又素又暗淡…」丫鬟越想越氣,取布匹時她看到其他替夫人姨娘或嫡女拿布的丫鬟手裡的布,每一匹都比自家的更鮮艷更漂亮更花俏,她家小姐12歲正是一朵花的姑娘怎能穿暗淡的衣服呢。

仙童仙娃狗臭屁色…聽起來超像過時的國外聖誕節會穿的家庭聚會毛衣,噢不,或者是搞笑大會強迫穿的奇怪地攤貨衣服吧!

「那個,我真的覺得這四匹布很漂亮,真的…小姐我最喜歡這種素雅的布…」柯可一本正經的說,鬼才要那些活像大媽大嬸做早操穿的衣服,太要命了。
「真的嗎…小姐不是在自我安慰?」懷疑的半瞇眸子看過去。
「真的,我年紀還小不需要那種…花俏的衣服,淡淡的就好,這樣配上鐲子簪子才不會太搶眼,剛剛好。」用力點頭如啄米,她要從小好好教導自家人馬正確的審美觀念。

「好吧…」默然,香墨嘟著小嘴用布尺替柯可量身材,屆時再拿著尺碼和布匹到針線房內請婆子幫忙製作秋季的衣服「小姐最近長好快呀,比夏天時長高了5公分呢!」

香墨有些驚訝,她記得夏天量身高時八小姐是145公分,如今已經150公分,之前一直個子嬌小的柯可近兩年竟然一口氣竄高了30公分。

「如果沒記錯,小姐葵水還沒來過對嗎?」香墨突然抬頭問道。
「嗯?對呀,還沒來呢。」雖然外頭都說她虛歲14快15歲,實際上也不過12歲,在未來三年來都算是正常範圍,她並不擔心「怎麼了?」
「沒,只是覺得小姐最近長得特別快,或許葵水快來了,所以要事先準備呢!」丫鬟笑了笑,繼續量小姐的腰圍和臀圍等數據好拿去作新衣服。

以現在人眼光來看,那些夫人姨娘小姐們搶的布匹才是真正上等美好的花色,素雅低調花樣的材質雖然也上等,但價格卻低廉許多,畢竟繡上奇怪的狗狗貓貓小人兒的功夫比素面的多上好幾道。

購買新布時,往往會連府上丫鬟小廝婆子的份一起購買,不過會依照等級購買相對便宜的布料。像一等丫鬟或管事婆子、管事等的布料大約是一匹5銀,可做五身衣,而二等三等丫鬟是一匹2銀的布,不入等的則是一匹1銀的布料。饒是如此,數量一堆加起來也是不小的數目。

可惜丫鬟小廝的待遇與其主子是相對應的,老爺夫人等的下人都是頭一個挑選布料的,甚至可說他們房內的二等丫鬟所用布料都高過其他房一等丫鬟的品質。

當香墨帶著香硯和香箋一起到庫房領布時,得到的結果與領小姐布料時差不多,皆是其他人選剩的,都是些素面淡雅的布料,難過的她們回來一臉菜色,差點都要擠出一盆臭水了。

「沒這麼慘吧…你們不是針線挺好的?可以自己繡幾個花樣上去呀?大不了再去街上買些漂亮的珠子給綴上去也不錯。」看到幾個漂亮的小姑娘鼻子都皺成一團,柯可好笑的勸道建議著。

「可是…哎…好吧…」勉為其難應了應,幾個小丫鬟選好布料後各自拿著粉筆在布料上畫畫弄弄,預備之後多繡幾朵花或幾隻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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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雖然理論上是24小時當差,實際上採輪班制,否則平常最多一個月放一天假的下人們恐怕都會給累死了。

在沒當差時,幾個丫鬟往往聚在院子的某處或廚房聊天談八卦,有時幾個處得來的主子下人也會較常往來,交情亦較其他人好些,這便是天天躲在大宅子裡丫鬟婆子們的生活重心。

八小姐柯可在書房裡讀書,兩個三等小丫鬟一旁磨墨一個伺筆紙,香墨得了主子的話到院子裡歇息,不過習慣做事打發時間的她可閒不著,坐不到一刻鐘就跑到大廚房去,想說拿些點心給小姐吃吃也好。

她到廚房時已經有七八個小丫鬟待著,其中竟有平時少見到的一等丫鬟,仔細一看竟是五少爺和六小姐身邊的丫鬟,其他幾個二等丫鬟看來是其他幾個姨娘房裡的人。幾個人吱吱喳喳的說著些什麼,看到香墨接近也沒停頓,抬了眼後又繼續說起。

「哎,你們聽到嗎,昨天二姨娘房有個二等丫鬟不省事的想爬上主子的床呢!」說話的是六小姐柯留桂身邊的一等丫鬟良景,她最愛嚼舌根子,什麼消息都瞞不過他的眼裡,頸子上方有個愛心形的胎記,極好辨認。
「誰呀?哪一個這樣大膽?」嘴上這麼說但幾個丫鬟眼裡滿滿的躍躍欲試之情,分明是興奮的模樣。

「是二姨娘那的良玉哪,從以前就沒少聽她說過想成為姨娘,沒想到這次還真爬上床了!」良景描繪得栩栩如生,彷彿她人就在現場看到似。
「哇!那她已經被開了臉成了通房嗎?」幾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鬟興奮的說。

「哪那樣容易,聽說呀…大少爺看到床上多了個光溜溜女孩氣個半死,整張臉黑得像炭別說,當場就讓婆子把不安份的良玉給拎去打了二十打板,然後打發賣出府了。」良景越說越來勁,看到別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那天良玉被打板子時她恰好是被拉去看現場示警的丫鬟之一,只不過人家看完嚇個半死,她卻是見血興奮。

「也是,畢竟大少爺疼死大少奶奶了,他可是少數連通房丫鬟都沒收的少爺呢。」想到大少爺的專情,幾個少女們眼睛都心心眼了,恨不得把大少奶奶給一腳踹開取而代之。
「倒是良玉心太大了,現在可好了,年紀這樣大只怕賣不到啥好地方。」其他幾個丫鬟補充著。

「別這麼說,作丫鬟有幾個不想抬上位成姨娘的?」良月淡淡的說,她是五少爺的一等丫鬟,自從一等丫鬟衣服可自制後便一直穿著褲裝,長相偏中性的一個人「在大宅子裡過慣好生活的人,很難適應未來嫁出去成為平民婦人的滋味。」

幾個丫鬟聽了都低下頭,包括香墨亦是,她們何嘗不是抱著麻雀變鳳凰飛上枝頭的美夢呢?

無論是賣入柯府或者是家生子,丫鬟們長大到婚配年紀便只有三種出路,一種是主子配給家裡的小廝管事,另一種是成為老爺少爺的通房丫鬟,好點的生個一子半女成為姨娘,第三種是成為小姐的陪嫁丫鬟,之後的路子和前者類似,努力成小姐心腹而被提為姨娘等。

算來算去就是脫不出這幾個路子,因此丫鬟們從訓練到分配時便開始動了心思,想分配好點的出處。上上選是到各少爺的房裡,每天在主子面前露個面,運氣好點就被收入房裡提升地位。差一點的就到小姐房內,到時陪嫁了也算是個不錯選擇。

最慘是分到剛出生沒多久或年紀相差過大的少爺小姐房內,像十三少爺才5歲大還是個腦子燒壞的白癡,等丫鬟長大了也會因年紀過大給配出去,年紀相仿的也不願終身給了白癡作伴。

運氣真的是人生最大的關鍵。

成為通房的並不是少數,二少爺和五少爺都已經有三個通房了,其中五少爺正經的親事都還沒下來,通房倒收得勤快,從他人模人樣的外表還真看不出和老爺是一個樣,色胚一個。

六小姐的未來陪嫁丫鬟可直接忽略,她一個嫡女大小姐卻色胚成性,和雙生子胞兄一個樣,只是她是英俊小廝用了一大堆,幾乎個個都有了一腿,傳出去早就嫁不出去,只能找一些家世不甚好的男子給入贅進來。

柯府剩下來較有前途的差事也沒幾個了,七少爺在三歲時已歿,目前最近出嫁年紀的是八小姐柯可12歲還有九少爺柯鴻10歲。然而後者是個小霸王,個性差勁霸道又長得一身肥胖,除了真正積極到只要是成為姨娘就好什麼都不在乎的丫鬟,大概也沒人願意自願過去了。

「香墨,你以後也是打算成為八小姐的陪嫁丫鬟一起嫁過去的吧?真好。」其中一個穿著淺綠色裙子的小丫鬟羨慕道,她現在待在十一小姐的院子裡,但她年紀已經13歲,等小姐15歲要嫁時她就20歲了,未來肯定無法一起嫁出去,只能年紀大了等待被分配出府。
「啊?嗯嗯,大概是吧…」心神不太定,因為香墨知道自家小姐只是個不受寵的庶小姐,未來出嫁也只有嫁給品級更低官員或商家的庶子的妻子,大夫人老爺若不上心差一點甚至只能做妾。

香墨聽幾個丫鬟聊了聊,覺得沒意思了,便上前給了幾十枚銅幣換了點綠豆豌和黃豆酥便端回去了。

回程路上,香墨仍在思考稍才的話題,她記得三姨娘的四小姐兩年前出嫁時也只嫁給一個窮秀才當妻子,雖然是正室生活卻過得很辛苦,除了上有公婆要奉養,還有好幾個小姑子和小舅子得照顧。前些日子回府看姨娘時,當初陪架的兩個丫鬟一個給打發出府婚配了,另一個雖是通房丫鬟日子過得卻連柯府一個三等丫鬟還要差。

但八小姐還懂得經營之道,或許嫁人後會好些吧…
如今香墨也僅能如此安慰自己。

提著點心還沒到院子裡,香墨便聽見幾個小丫鬟帶著哭腔不知在叫喊什麼,然後只見香硯急忙忙的從院子裡跑出來,一看到她本來紅著的眼睛便鬆了,稀哩嘩啦哭了出來。

「怎麼了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香墨愣了下,手上點心都差點掉下去,想起是花了幾十銅幣買來的才在落下前急急拉住,她連忙讓小丫鬟說出。
「香墨姐快快來呀!剛才小姐書讀著讀著就暈了,整個人不停喊疼卻醒不了,我和香箋還有香琴三個人合力將小姐搬到床上了!」香硯邊說邊哽咽,好在講話還算有條理,總算讓香墨給聽懂了。

總之,八小姐柯可不明原因暈倒喊疼,被丫鬟們扶到床上後仍然哭爹喊娘叫疼,香箋衝出去喊大夫來已經一刻了,幾個小丫鬟沒了主心骨都給嚇得腿軟發毛差點沒暈倒。

「別哭!那你們和三姨娘說了沒?」急忙安撫香硯,兩人步伐又急又快,只想快些進到小姐的房內。
「找不到三姨娘,聽香書說夫人出府但姨娘卻沒有說在哪。」哭到不停打蛤,眼睛都快給糊成一團了成水墨畫了。

終於,他們到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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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布羅卡卡的留言評論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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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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