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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5(Fri)

【柯府●小廝青霄】

【柯府●小廝青霄】

凡人太無聊,一談到論及婚嫁一事就打開了禁忌的潘朵拉之盒,每個人都變成停不了的話匣子聊起來了,太少娛樂無所事事的高階社會文化真是太可怕了。

柯可靈機一動,忽然想起三姨娘曾提醒關於血脈覺醒的另一注意事項,內心蘊釀許久後一副悲痛欲決的說「可是姨娘說覺醒血脈後,雖然不能像修真者一樣修煉,壽命卻至少延長為300歲。」眼看大家聽到300歲傻愣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會成功了,繼續加一把火「所以我也不能娶凡人女子,至少也要築基或煉氣的修者,否則相處個幾十年我外貌依舊對方卻白髮蒼蒼滿臉皺紋,這樣好嗎?」

幸好求學時期被強制要求參加話劇表演,做做內心戲想想可憐的事,柯可一臉哀怨難耐的表情倒也頗傳神。

「我的孫兒啊…你真命苦…」柯老夫人直接眼淚掉落下來,沒幾秒就從笑嘻嘻轉為苦哈哈哭個不停的悲傷淚目狀態「這樣你不就只能孤老一生了嗎…哎…」
「呃,不是還有修者可以選嗎?」別跳過重點啊!為什麼會直接跳到孤老一生的結果,中間分明還有其他選項。

大家忙手忙腳的安慰傷心欲絕老祖宗,孫兒輩不停說好聽逗趣的話討好柯老夫人,最後她終於破啼為笑,擦擦眼淚說「那好,正妻人選是得慎重,總不能讓我的乖孫老了後沒人陪,不過通房丫鬟這幾年也能準備準備。」

「……」嘴角一抽,所以說為什麼又扯回來了?

柯留青和柯留雲不滿了,他們每天抽出時間特地來正廳陪老夫人說話聊天好些年,受到關心程度為何被一個原先不受寵的庶子輕而易舉的奪走?雙子兄妹滿是怨氣的瞪了柯可,怨氣濃度要是能實質化恐怕已化為片片刀刃了結柯可上千上萬次。

感到磁場不合,柯可面帶微笑無視槍林彈雨的視線攻擊在房內待了一會兒,和老夫人說了些閒話,最後以滿心感謝收下柯母送的一個鐲子作結愉快地和香墨香硯離開曉霧院。

之前來雖然感到氣氛壓抑,卻也沒像今天成為話題人物萬眾囑目焦點般疲累,忙於應付各人話題還得維持禮貌笑容差點讓他的臉成為肌肉失調的面癱一枚。

--------------傳說中的分隔線-----------

「少爺,今個兒您好出風頭呀!」香墨袖子摀嘴咯咯笑出聲,她跟隨柯可也五年有餘,首次見到主子在老夫人跟前如此受寵「比以前棒多了!」
「是呢是呢!大家都在看我們呀!」小小年紀的香硯開心的說,很少有機會感受其他丫鬟婆子充滿羨慕又嫉妒心情注視自己,之前主人地位不高連帶下人都被其他人給歧視,現在能出一口氣她開心的都快要飛上天。

「以前?總共也沒來過幾次呢~」柯可自嘲的笑了笑,想當年不受歡迎姨娘的庶女能有幾次見長輩的機會?

只有每年過年出來像點名報數似露個面,拿個小到不能再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紅包,看到前面嫡系兄姐拿的紅包又大又厚還額外抓了一把小金元寶,小小的心靈又鬱悶又難過只能哀怨為何選擇投胎時沒選對地方。

哦,對了,那是穿越前前主的記憶,自從10歲那年原主被很老套的嫡子女欺負推到水裡溺斃後,裡面個芯就換成半路出家的他了。

邊走邊思考的柯可有些安靜,跟隨的兩個丫鬟也不好意思打斷他思緒,默默跟著,目光卻不時偷偷看一眼自家宛若重生的主人背影。似乎醒來以後少爺的個性就變得好多,幾乎快認不出來了。

感覺變成穩重派的人呢!

噗通!

然後穩重的少爺一不小心踩到石頭重心不穩往旁邊的人工造景小湖滾進去,兩個丫鬟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他就已經摔到正中央弄得滿身是水。好在人工小湖並不深,柯可水中跳了幾下就自己跳上岸,像落水狗一樣用力晃了晃身上泥巴,卻一點也沒晃出那神奇效果,泥污頑強的黏在身上說不落地就不落地。

好個滿身泥濘的美少年。

「我的天兒啊…新買的衣服穿不到半天就髒了,敗家敗死了!」柯可皺著一張臉可惜衣服髒掉,還好當初沒有買太貴的衣服所以浪費的比較少之類喃喃碎碎念。

好吧,少爺還是沒變,一談到錢就很認真,香墨和香硯暗想。
甩甩頭,雖然自家少爺偉大穩重的形象瞬間幻滅,不過還是原來的那套個性真是太好了。

「少爺沒事吧!我們快回屋裡換衣服!」扶著濕漉漉像萎著耳朵小狗的主人,兩僕一主速速從花園小徑離開。

可惜,這一幕早被不少丫鬟婆子看到了,八小姐變八少爺的消息早在柯可待在老祖宗房內時傳遍整個柯府,人隱皆知。她們一個個內心裡暗笑這庶女轉為庶子也沒有高貴到哪去,除了性別改變外還是一無是處。

「本性難移,那個啥勞子的李家血脈也沒有多驚人哪~」四姨娘房內的一等丫鬟見狀嘲諷的笑,他們一窩子的人平時最看不起三姨娘,聽聞消息之初還膽顫顫以為會有什麼特別變化,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以為一個區區庶子能改變什麼真是太天真了,得到老爺寵愛才是最快最有力的辦法。

李家血脈覺醒真正的重點靈紋反而被大家遺忘了。

--------------傳說中的分隔線-----------

院子裡的人看到少爺滿身泥巴皆嚇了一跳,但在香墨三言兩語下迅速各司其職燒水、準備乾淨衣服等等,不消多久供洗浴的水已準備完畢。

霧氣瀰漫,柯可先將身上泥巴沖乾淨,踏入略燙浴水充斥的木桶無疑是種享受,肌膚醺得有些微紅,薄汗覆身。後背靠著浴桶放空,泡澡雖然舒服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啊!是肥皂和洗髮乳!哎…都來了兩年多還是不習慣沒有洗潔用品的生活…」柯可感嘆吐了長長一口氣,金靈界的修者固然有類似替代產品,但都是使用靈草或靈獸身上材料製作,價格高昂,一小塊肥皂便要1枚靈石,他錢多掉瘋了才會去買。

即便如此,仍然有許多富商或達官貴人願意多耗點錢購買修者製作的特殊藥草皂,除了能洗潔身體留下淡淡的草香味,另一點是能使用高級藥草皂者非富極貴,是一種高階身份的代表。

凡人很多工藝技術極為落後,多使用天然生成的皂角為主要洗潔產品,無論洗澡洗衣洗地都使用同樣的物品,材料雖天然無任何人工香料化學物品,效果卻不怎樣,往往用了數把皂角東西依舊是又油又髒。

再高一階的富貴人家使用的則是澡豆,以豆粉為主料,加入各種藥材搭配,據說可滋潤皮膚,清潔身體衣物。然而價格極高,製作方法和材料亦麻煩,需使用丁香、沈香、青木香、桃花、鐘乳粉、真珠、玉屑、蜀水花、木瓜花各三兩,奈花、梨花、紅蓮花、李花、櫻桃花、白蜀葵花、旋覆花各四兩,麝香一銖。一共17味材料,收集完畢將花朵盡皆搗爛,保留香餅,真珠和玉屑個別磨成粉,配上上乘大豆粉末,同樣力道研磨千遍才成,最後密封保存,使用時取之。

然而諸多香餅又得個別製之,耗時多日,一小碟澡豆索價極高,至少十來個金幣,而這一小碟僅供單人使用半個月,足見澡豆市場的貴與稀。

柯府只有柯老夫人、柯老爺和大夫人有資格使用,即便是嫡子女亦僅能從爹娘贈與爭取得一小碟,重要時刻洗一洗薰得香噴噴的到處炫耀,再多也沒了。

不如打打古代香胰子或澡豆的主意,現在身份已不同往日,未婚女性私創業會被外人不看好,然而現在是覺醒特殊血脈的男子身份,即便是老爺也不會特意阻止。而且還可利用即將得到的鋪子作管道販賣,合法合理無人可抓把柄。

洗漱過程中腦子立刻冒出一大堆的點子,越想越可行,拋下原先多浸泡熱水享受的想法,速速起身更衣,出聲喚了丫鬟備紙墨,秀氣小楷寫下所需物件。

「少爺的字還是和原先一樣秀氣啊,嘻嘻!」香墨雖然看不太懂幾個大字,不過字的外型風格依舊與先前一樣,倒是和如今俊朗的外表不太符合。
「……我也沒辦法。」柯可下定決心要好好練字,多買些大氣字帖來臨,寫他個霸氣側露的狂妄字體!

試驗規模不需要太大,乾淨純正的植物油,像是苦茶油、山茶花油、酪梨油、椰子油等,當季鮮花如芙蓉、杏花,豆粉、桂木或桂竹各找一些,還有方型的模組和盆子,一一寫在紙上,拿了5個金幣一併交給外堂跑腿小廝購買。

金靈界世界背景雖然中國但不盡然,一些西方才有的動植物這裡也常有所見,否則柯可想找到一些分明西方人會吃的酪梨油、椰子油等根本就不成,對此八少爺感到由衷慶幸。

還好穿到的是架空世界,太現實的古代就完蛋啦。

若非香墨提醒,柯可都忘了自己有2個小廝可使喚,先前是小姐身份時無法隨意與自家小廝見面,他們見最多的是帶為傳話丫頭幫忙到外頭購物或種花種樹等等命令,對於真正的主子見面機會隻手可數。

--------------傳說中的分隔線-----------

不到一個時辰,丫鬟跑進屋內說小廝已經買好,詢問是否讓他進屋。

「讓他進來吧,反正現在也沒有男女授授不親的避諱了。」恰好著磨手工皂的製作過程完畢小廝就回來,時機恰恰好。

不久,一位年紀與自己若仿的少年進屋,藏青色外袍與眼尾帶著冷意的小廝非常合適,瀏海長長略蓋雙眼,剩餘長髮隨意以衣袍同色髮帶鬆鬆束著,他略低頭進屋,就這麼提著兩大竹籃的東西垂頭站在柯可面前。

「好眼生啊…抬頭吧,說來你叫啥名?何時進柯府和院子的?」繞著小廝轉了兩圈,饒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曾見過這面貌佼好的小廝,照理說長得好看的小廝都被六小姐柯留雲給收了,哪輪得到他。

「小的名青霄,當初少爺以白晝看雲,青霄步月中的青霄為名。7歲進柯府,來了5年。」簡簡單單自我介紹,不卑不亢,或者用柯可的話來說就是個面癱看不出任何情緒,比他之前在特威恩斯店碰到的同鄉還要更面癱。

青霄是死契進入柯府的,代表除非主人願意還他身契否則終身為奴,連下一代家生子亦是奴隸。

他家有6個兄弟姐妹,而他排行第4,不上不下,前面有2個哥哥1個姐姐,後面有2個妹妹1個弟弟,家貧養不起又超生過多,於是照慣例把孩子給賣到人牙子去,如同他的兄姐們進入柯府內就職。

然而,青霄個性不討喜,無論別人說什麼總是面無表情沒有反應,說話簡短,剛入府營養不良個子又小又黑又乾像個小黑球,不像他的兄姐們能言擅道懂得經營人脈拉關係,不受歡迎的他在其他主子選剩後被送入同樣不受歡迎當時的庶八女柯可的院子裡當小廝。

「你的眼睛像夜晚星星一樣漂亮,青霄步月,就叫你青霄吧!」當時的小主子如此道,另一個小廝雖然不像月亮般溫潤如玉卻得到了步月之名,只因取名要對稱。

至少比起白晝或看雲兩個名字要有格調許多。

少爺小姐皆配有小廝,然而小姐受限世俗規矩卻不好直接使喚小廝,皆得轉第三人由丫鬟轉告。
從分配到院子至今柯可只見過青霄一次面,無怪乎沒有印象。

特別當這當年黑黑小小矮矮乾乾像傳說中矮黑人的小廝早已脫胎換骨長成目如朗星、顏面微冷的少年一名,青霄身高甚至比柯可高一些,約是1米6左右。

柯可檢查下小廝購買的東西,全數買到不說,品質皆是一等一的好,看來木納不多言的青霄居然懂得以最少金錢購買CP值最高的產品,讓八少爺內心的成績單默默加上10分。

只是簡單數語形容竟然都能買到正確品項,真是太有秘書總管萬事的天份了。

「你竟然識字?」柯可不認為柯府下人待遇高到會供給學齡孩童上學受教育。
「識得。」他小時候常常偷跑到旁邊講課夫子的草屋邊偷聽課偷學字,進入柯府利用每用所剩不多月錢購買不少基礎二手書學習,閒暇時擠出時間研讀竟也讓他默默成為府上少數識字的下人。

原來身邊有個深藏不露的高人小廝我竟然不知道?恰好現在下人名額有缺,手邊又需要用人之際,不如提升他。

「既然如此,不如你做我的貼身小廝可好?老爺允我提高規格和嫡子同等,照理我可再選一名貼身小廝。」柯可嘴角微揚的說,識字聰明的人才是第一點,第二點是青霄顏值很高放在身邊多看幾眼也好!

一時身份轉換錯亂,他忘了現在是少爺不是小姐,一個小廝顏值高對少爺有何用處?何況,柯可自身顏值亦高,他都給忘了。

「好。」青霄坦然接受升職機會,現下只需柯可報備管事婆子提升職等一事即可正式上任。
「那你的兄姐現在是在哪個院子裡做事?」規劃明日選購人手的目標個性,柯可突然想問。

「大哥軒濯是二少爺院裡的貼身小廝,二哥瑞葉在五少爺那當一般小廝但還挺受寵,大姐香梅在四姨娘處當二等丫鬟。」一一陳述,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青霄和入府兄姐甚少往來,遇到也是單方面被對方嘲笑排擠。

「咦?你的兄姐們都是在嫡系少爺當職或者是受歡迎姨娘那裡啊?混得真不錯。」語畢,用懷疑眼神看著青霄「該不會當初你進來時沒有打點好所以才被送到我的院子裡來?」
「……」
「好吧,你還是別說好了。」吶吶摸摸鼻子,在當時情況需要加請小廝的除了自己之外多是地位較高的嫡子女或是姨娘等,油水較豐的外堂沒事先塞錢打點入不了,外頭鋪子沒關係進不去,進到自己院子裡亦是理所當然之事。

讓香墨帶青霄找管事婆子重登身份,領取符合職位的服飾配件,順帶告知明日要選取新奴婢一事,這事便過去了。

------------傳說中的分隔線-------------

柯可院裡的外房其實一直空著,當初庶子女沒有配給貼身丫鬟或小廝,外邊小房單純作為輪職守夜者暫睡之處,即便是此處身份最大的香墨亦居住於偏房丫鬟聚居之處,除輪職時輪流在外房躺一會兒,其餘時皆睡在單房內。

如今確立貼身小廝人選,房間自然是交給青霄了,他原先私人用品少得可憐,除了幾件府上當季發的衣物和盛裝金幣銀幣的不起眼上鎖小木盒,就只有一個磨得有些破損的青灰色香囊。年代久遠,香囊上繡得花紋都糊得看不清楚,封口的綁線已換了一條,味道更不用說,什麼也聞不出來,徒留個形。

「你的東西…未免太少了?」瞪大眼看著一個小布囊就裝完的私人物品,柯可由衷感到府裡對不受寵下人的待遇實在極糟,連點像樣的東西也沒有「是月錢不夠嗎?還是都帶回去給父母?」

青霄沒有開口,一雙明朗的眸子直視柯可,就在他以為不會再開口說話時,淡道「嗯,都拿回去了。」

嚇死人了,說話就說話,為何偏偏要停頓那樣久才開口,柯可鬱悶的想「你不是還有三位兄姐在府裡當職?怎麼還需要你全數交回?」
「……」又是一陣停頓,低低的開口「兄姐說他們需要交際應酬開支大,我小本當全數交回。」

這哪裡是年紀小就要多繳的理由,分明是想看準弟弟懶得計較而故意佔便宜。而作父母的竟然也有失偏頗,對在府裡受寵的身份高的兒女較好,擔心他們受苦便少收點錢,對不受寵低階下人的兒子就視若無睹,成天索錢還責怪辦事不能不懂討人歡心。

柯可覺得有這種父母真是鬧心。

東西太少實在也不需要整理,青霄清掃到一半時,管事婆子已經讓小丫鬟們拎著大包小包回來,都是給外房使用。每當家裡少爺少女有了一等丫鬟或貼身小廝時,府裡會額外派發些生活物資,算是另類的獎勵。

稍才領的是新一季的用品用度,除了衣物靴子過幾日會照今日所量尺寸送來,今日能領的是5枚額外獎勵的金幣,一枚巨晴猛虎白玉佩,還有本晉入高階奴婢須知事項的小冊。小冊上書寫多種注意事項,例如如何替主子布菜選物,睡前須替主子更衣備物,睡不著需陪著聊天談心,早起洗漱等等。

小廝也需要做到這種程度?研讀小冊需知事項的青霄感到怪異的皺皺眉頭,既然都寫了還是照辦為妙,他一一讀過冊子上的每一條注意事項,深怕遺漏哪一條讓少爺不開心不說,倘若夫人老爺認為下人服侍不好可是一個大大罪過。

至於婆子遣人送來的獎勵多為一些生活用品,如個人使用的巾布被子枕頭,幾個大小不一裝物盒子匣子,一小盒淡綠澡豆以及一個顏色討喜的大紅金鯉紋香囊,淺淺的木蜜香聞者舒暢,約是2品左右的香品。

凡人無論男女皆崇尚香芬,有能力者無論是食衣住行皆會與香沾上點關係。被子衣服會蓋在薰衣香爐上薰著,待香氣滲透衣物後能維持數日香氣不散,袖子輕拂便有淡淡香氣溢出。身上亦會備著香囊香包,可防蚊蟲又可提神,出門在外方便好物。節日喜慶求神拜佛更不用說,焚香膜拜是最基本的條件,據說焚的香味品質越好越能代表一個信徒的誠心與否。

總之,香,在這世界上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不過柯可此時看到一盒澡豆和香囊後只覺得之前自己過得生活太窩囊,連個嫡子女的下人都不如。從原身記憶以來至今,她僅僅在生辰時能拿到一個不起眼外表的小小布香囊,裡面裝得是尋常植物藥草,路邊都找得到的薄荷香或草香,帶不了幾天味道便淡了無用。

算一算他拿過的香囊都沒有一個入品,而青霄成為貼身小廝之刻即得到2品香囊。

這真是個現實的世界,柯可內心冷哼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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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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