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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05(Wed)

【柯府●元宵節】

【柯府●元宵節】

「四妹嫁得真是寒酸,真是的…剛剛她在場我都不好意思說呢~~」當柯繡離開後,待在大廳和柯母及夫人老爺聊天話家常的柯瓊微微一笑,不經意的說。

柯瓊從小到大以打壓柯繡為樂,兩人同為庶女,因姨娘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她所受待遇不算差,日常用度皆比不得寵三姨娘之女柯繡強上數倍。平素比不過夫人的嫡女五小姐,和她比卻綽有餘裕。

於是,每次拿到新衣服柯瓊都要在柯繡面前跳上一圈,強迫她人觀看華服美裙;每有新的首飾簪子便插了滿頭刻意晃來晃去增加存在感;哪怕是下午拿到難得排隊千里的小吃都要衝到柯繡院子裡繞個三五圈,直到香味傳遍院內餓得她們口水長流,柯瓊才稱心如意帶著一眾小丫鬟回到院內。

一個不顯擺,不將自身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上就不開心的變態。

今天,自然一樣,嫁出去後想要炫富炫家境的時刻一年僅一度,此時不炫更待何時。

「你三姨娘家的柯繡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誰想到當初的窮書生過了兩年還是窮秀才,連個舉人都沒考上…她自己也是不爭氣,沒生個一兒半女的。」夫人假意用帕子擦擦眼角不存在淚水感嘆道,忘了當初故意挑選沒錢沒勢也沒太多才學窮書生的就是她。

「幸好母親疼我,讓我嫁給了丈夫!」柯瓊輕吟一聲往身邊陳復撞了一下撒嬌,對方滿是包容回以微笑。
「自然不同,我和你姨娘感情好,當然要幫你謀一門好親事。」呵呵笑了聲。

------------傳說中的分隔線------------

小丫鬟們一個接一個將熱好的菜端上來,暖身熱薑茶、燒仙草、熱湯圓等裝在紅木雕花食盒內,小碟子整齊排列,好不漂亮,不一會兒小几上擺滿了熱呼呼的點心食品。

「盡量吃吧,以前沒有小廚房吃不了熱的,現在可好了,老爺一開心替小可加蓋小廚房,隨時隨地都能吃了呢!」三姨娘甜美一笑,經過兩個月的休養及柯可偷偷使用兩次聚氣靈紋補充靈氣,李曉外表彷彿年輕十歲,皓雪凝脂,吹彈可怕。

相較之下,柯瓊更像是李曉的大姐,長期疏於保養又勞心勞力,老公不疼,婆婆不愛,又無孩子,給人感覺已經30歲好幾,毛孔粗大,雙眼無神,甚至看得出臉蛋下的一絲泛黃。

唉,四姐嫁得真是一個渣男。

使了個眼色,香墨了然點點頭,到三姨娘耳邊碎唸幾句,她不著聲色和女婿聊得更起勁,香墨帶著柯繡一同來到另一個房內,守在門外把風,讓姐弟兩人聊些私密話,

「四姐,你辛苦了。」只一句話,柯可成功點到柯繡哭穴,淚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差點拿弟弟袖子當擤鼻紙時被眼尖青霄塞了一個帕子,成功逃過成為鼻涕紙的慘境。

「沒事,別和你姐夫說,四姐哭一下就好了…」她擦擦紅腫的眼苦笑,看到柯可拿著一張淡淡白光的圖紙,雙唇快速啟動,來不及詢問那道光已經撲到身上,頓時四面八方的靈氣朝她湧入。

如果是有靈根的修者站在這,能看到散落四周的靈氣像收到指引示全數吸了過來,以柯繡為中心成漩渦狀不停轉入。天地靈氣快速修復她身上近年來受到的虧損缺漏,將之回到最佳狀態,枯狂青絲,泛黃膚質,粗糙雙手等日月積累的疲累皆於短時間內回復完畢,柯繡終於回到與年紀相匹配的17歲少女青春活力樣。

聚氣靈紋不是萬能的脫胎換骨丹,不致於全身髒污外洩,不過柯繡仍感到肚子一揪,面有難色的告了辭,急忙忙和丫鬟衝到茅房方便去。

「哇,老姐身體一定很糟,竟然要到廁所?」但想到先前對婆子使用也沒這效果,恐怕一品靈紋召的靈氣在修補好婆子身上臟器六腑已無多餘的,不似四姐年紀還輕,些許受傷還有餘裕,順便讓她變得更年輕貌美了。

一刻鐘,柯繡一臉羞愧的回來,和弟弟說話到一半突然鬧肚子疼跑廁所,多不淑女的行為。

「姐,有感到好些嗎?」命香墨取了銅鏡,柯繡愣住,自己已經多久沒這麼漂亮了?稍才感到臉部油膩用香胰子洗了個臉,沒了香粉胭脂打底,臉色仍紅潤白晰,她不禁疑惑看了弟弟一眼。
「這是…?」
「噓,別說。」豎起食指低道,偶一為之可以,大量送靈紋當禮物的話…所謂懷璧其罪的道理。

柯繡點點頭表示理解,未再多問。

「四姐,當初你的嫁妝雖然不多但也不少吧?畢竟老爺是三品官員,母親再小氣也無法弄得太難看,否則傳出去嫡母小氣不給庶女準備嫁妝的傳言將有損柯府面子。」

柯可想來想去都想不透,才嫁過去兩年,至少有一間鋪子,數十畝良田或沙田,再不也有各種首飾金幣,如果說十年後敗光還情有可原,但現在才區區兩年。

「人口多,弟妹們年紀小,待嫁的小姑們,公公長病在床,每日湯藥價格不匪,鋪子掙得錢不多,每日只進不出,嫁妝自然保不久。」長長嘆了口氣,望著歐亞所在方向,雖不該執意父母親媒妁之言,可真的嫁的好苦。

皺眉,金靈界不能隨便離婚,只有女方被休書,男方卻可娶三妻四妾。他現在手上不過兩間鋪子,正在起步之刻,無法送給四姐當禮物,製作香胰子配方也無法給,難保公婆和丈夫不會藉此機會大賺一筆,娶其他妻子。

哎,年紀太小真麻煩,如今僅能多送些首飾當貼補,柯可塞了一個裝了數十枚金幣的荷包,低道「娘親給的,姐你收了吧,但不要給姐夫知道。」

柯可不相信歐亞,一個不時露出嫌棄表情的男人能有多疼愛老婆?除非對方是個自虐的M。

稍後,兩人出來,歐亞一眼看到飽經靈氣灌概得更美麗的妻子,眼神發亮。

柯繡身子一顫,為何丈夫眼神看來像個癡漢變態,突然懷念冷漠的眼神,膩得發黏的目光像牛皮糖黏在身上,黏搭搭很不舒服。

「咦?看來讓四姐變年輕漂亮是錯誤的決定?」柯可抓抓頭不解。
「你沒錯,錯的是姑爺。」青霄平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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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家宴,原想再繼續嘲笑四妹的柯瓊看到靈紋加持下更美麗的柯繡後,頓時一傻,差點咬碎一口銀牙,揪著手帕久久不能語。

不過一個時辰未見,為何變年輕漂亮了?

女人對女人的變化觀察入微,特別是認定的競爭對象,柯瓊聯想到覺醒後的柯可擁有神奇靈紋力量,深沉地盯著柯可看。

一定是他!聽母親說聚氣靈紋上次幫一個病重婆子一下子給治好了,神清氣爽,一定是的!
一個最低階的下品靈紋要價百來金幣,甚至超過,或許可以讓陳復買一張靈紋?不過柯繡一毛都不用花,我卻還要花代價購買,太不公平了!

「!?」莫名一股寒意襲身,搖搖頭,筷子持續朝黑椒牛柳努力。

感情再好,也是嫁出去的女兒,待了兩日,三姐和四姐夫婦各自離開,不過這次柯可替四姐租了個漂亮的馬車,又買了兩個強而有力的小廝,賣身契和一年份銀子都交給柯繡,讓他們平時多幫忙照應照應,鬧得姐弟差點哭成一團。

柯繡感到回程上歐亞對自己更親近更好了,面上帶笑心裡卻發冷,若非看在自己弟弟諸多好處,丈夫恐怕正眼都不給一個。

------------傳說中的分隔線------------

新年氣氛延續很久,直到元宵節仍是新年,家家戶戶製作起各式燈籠花燈,等待當夜花燈晚會提出去炫耀。此外,元宵節亦是男男女女定情之日,俗稱的情人節,平素未嫁之女不得出大門的規定在此時可暫時遺忘,許多世家子女都會在丫鬟兄長帶領下出去賞燈,運氣好的說不定燈會碰到心動對象,當下解決一門婚事。

柯可很懶,燈籠提出去在人擠人燈會大概沒一刻鐘就會四分五裂,碎不成人樣,直接跳過丫鬟的提議。

通常,同一家族的庶子女都是一同出行的,一來為了安全,二來方便大家辨認。
雖然一走出去大家就散了。

柯可身邊站著青霄,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前一刻還排好隊伍的柯家人,怎麼後一刻就各自鳥獸散往五路前進,你們是多想要各自行動啊!

人來人往,他抬頭一看哪還看得到其他兄弟姐妹,早被抱著各種心思鬼點子的人們沖散了。

嘆了口氣,隨便逛吧,沒啥目的,他又不想在燈會結識漂亮的美眉,沒意義。

元宵燈會像日本的夏日祭典,一整條長街擺滿了各種攤位,有吃有喝有玩,明明是夜裡卻紅似火,城裡布置的火紅燈籠包高掛在每一處,搖曳火舞。街上路人比平時多數倍,男女老少都沒了平時忌諱在家人或下人伴隨下恣意遊蕩,嘻嘻哈哈的勞煙。

同樣景色看過兩次,今年隔外不同,以男性身份大大方方毫無拘束人流中穿梭真是幸福!柯可像個大胃王似從糖葫蘆攤位開始到捏麵人,又跑到賣元宵湯圓攤上吃了一大碗,後來看到炸得酥脆的核桃小餅買了五個來吃,再走到賣面具攤位選了銀色半臉面具,最後走到一個套圈圈得寵物的攤位。

吃得量多到連青霄都忍不住收起面癱臉,很想把少爺解剖看看胃的構造究竟如何,為何能吃這麼多?

「好多兔子,這些都是賣來養的?」柯可看見攤位後一籠籠的兔子,白黑花褐,各色都有,一隻隻長耳生物擺在一塊看起來挺有趣的。

「養?哈哈哈,您是哪家少爺吧?小的賣兔子是給人吃的!」鬍子大叔哈哈大笑,隨手開了一個竹籠,抓了隻又大又結實的兔子「您看看,這兔子又肥又有力,吃起來那肉多有嚼勁!今天小的可是賠本賣呀!看著元宵節讓大家又玩又拿兔子的,多好!」

「呃…吃兔子呀?」為難的皺著眉頭,柯可並不排斥吃兔子,然而看到活生生的兔子和他說等下就要做兔肉火鍋,心理有點怪異「那…這怎麼玩?」

「10個銅幣2個圈,套中最前面這個木棍就給您一隻兔子,沒套中就沒啦。」大叔嘩啦啦收著客人的銅幣,一口氣遞了20個圈圈,套圈圈雖容易但木棍距離不近,通常沒套10個都拿不到一隻,而一隻兔子平常也不過15個銅幣,整體算下來是老闆賺了。

拿了圈圈,柯可才準備瞄準最裡邊的木棍,小廝手淡定放在他的肩上。

「我來。」青霄平靜的說,補充一句「少爺你玩20次都不會中。」
「……還真中肯啊!」翻個白眼,最後柯可妥善將僅有的2個圈圈交給貼身小廝,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人無完人,事實上他也真的不太擅長。

「咚!」正中木棍,華麗轉了兩圈,安穩落下,中了「這圈圈誰要?送你。」
「……」在大庭廣眾下這樣囂張好嗎?

「哎呀,這位小哥真厲害,百發百中!」大叔一愣,似是沒預料一發就中,他笑嘻嘻地開了個小門讓柯可和青霄進來選兔子「好啦,少爺選一隻喜歡的帶走吧!告訴你,兔子肉加九層塔和酒做下酒菜可美味的!」

「呃…我真的沒有很想吃兔子肉…」柯可苦笑,眼神瞄到裡邊一隻聽聞下酒菜後抖得更厲害的迷你小黑兔,全身上下一片黑,在一群白花花的同伴中牠顯得格外嬌小可憐,鄰居兔子拼命用牠的碩大肥臀擠壓牠,黑兔在狹小空間內勉力用後腳站立,舉著前腿做拜拜之姿「就這隻黑色的吧!看得順眼。不過為什麼只有牠是黑的?」

「哪隻?噢,那隻呀!」鬍子大叔抓抓後腦杓憨笑「那是今天擺攤時看到牠在籠子旁跳來跳去,就順便丟進來當獎品啦!
「……替我包好。」心中默默為不幸到極點的路過小黑兔點一根蠟,誰叫你沒事在一群肉兔身邊亂跳,被抓起來了吧!

小黑兔聽聞自己被選中,立刻發出【呼嚕嚕】像是開心的聲音,連大叔開籠捉牠都不亂動掙扎,輕輕鬆鬆的拎起來,放到小竹籠後交給柯可。

「喲,真是乖!今天小的要捉牠時可是又跑又跳還咬了小的一口咧!怎到少爺這就乖了?」丈八金剛摸不著頭緒,反正也是撿來的兔子,當成獎品他不虧。

一股淡然撲鼻梅香傳來,抬頭一望,不遠處的梅花竟綻開些許,能不被攤位小吃香氣蓋掉的梅花頗有特色。柯可再看向懷中籠內小兔子,能不被其他大肉兔給淹沒,除了毛色是對比的黑之外,若非牠的靈性舉動柯可亦不會主動選擇。

「小兔乖,既然你是黑色的,現在又是梅花季節,就取名叫墨梅吧!應該比小黑大黑或黑黑要好?」
「嗚!」大概是好的意思,於是柯可當兔子默認,就此訂下墨梅一名。

-----------傳說中的分隔線---------------

青霄拎著兔籠子,前頭柯可雙手放身後悠哉的走,如果忽略他不停被旁邊行人給擠來擠去的話,的確是挺悠哉。

燈會,自然少不了猜燈謎了。

壓軸攤位上架著五顏六色各形各狀的花燈,有花有蝴蝶有虎有馬,手藝高超的花燈前面各貼了一張黑色紅紙,每一張都不同,便是專屬此燈的燈謎。給10個銅幣就有一次猜燈謎資格,凡答對燈謎者,便可拿到一盞花燈,依謎底難易度花燈的精美度亦不同。

「嵐哥,你幫幫人家嘛~~人家好想要那個赤色琉璃牡丹花燈哦~~」少女指著頭獎的花燈撒嬌道。
「當然呢,嵐哥一定幫縷妹拿到燈的!」男子溫柔的說,

「……」看得柯可差點吐了一口血,嵐哥滿臉麻子還大爆牙禿了個頂,縷妹胖如肥豬眼睛小如綠豆,他拽了下青霄衣角,盡快的遠離他們。

反正,那些謎題都超困難的,不是對聯就是詩詞,他又不是中文系學生哪懂得這麼多古文化。
嘛,雖然是金靈界,很多文化傳統倒和華夏文化相同呢。

像是【此花自古無人栽,沒到隆冬他會開。 無根無葉真奇怪,春風一吹回天外-打一詞】,他哪知道呀?
【說不叫說,拿不叫拿-打一字】
【夫人何處去-打一字】

看了半天,半個會的都沒打,以他粗淺薄弱的語文程度,大概只有十三點是汁這種的謎底才會。

「少爺,那個你會嗎?」青霄的眼難得亮了一起,順著目光望去,一盞青龍型花燈,張牙舞著,威武異常。
「呃,我看看…但我對猜謎很不行啊!」柯可難為的尋找相關謎題,然後,他看到了。

【十三點-打一字】

「……」靠,竟然是他唯一會的謎題!這種簡單的謎題給一隻龍型花燈對嗎?

柯可默默的遞出10個銅幣,一臉淡然對老闆說出謎底「我猜這個龍燈,是汁。」
「哎?少爺可真厲害!這燈我擺了一個時辰都沒人猜對,可是前前後後有幾十人來猜呢!」黑頭巾的大叔吃驚的說,隨即爽快取下青龍燈給柯可「來來,這是少爺的燈!您學問這麼好,考上進士不成問題啊!」

「呵呵…」什麼進士,我連童生都沒考呢!當初嫡母老爺把庶女當動物放養,有讓學字已經很好了嗎?

轉身,花燈交給青霄拿,不知情人士還以為是一般少爺懶得拿東西給小廝提,誰曉得這燈是真的因為小廝喜歡少爺才特意去猜的。

「拿去,你喜歡的吧?」柯可笑著說。
「謝謝少爺。」坦然接受,面上看不出表情,卻閃著星星之光。

呼,還好沒想一般小廝會推三阻四說違心話,他家的小廝很誠實!

「嵐哥不要啦~~人家不要啦~~」少女酥胸半露,噢不,是幾乎露光了,但露出來就是一團肉,誰叫她的臉看不出來是個人樣,長相極度豐潤滴油的豬隊友…嗯,是少女欲拒還羞,壯如蹄膀的爪子一推,她的嵐哥就被重重推離一條街,倒地「天呀!哪個天殺的欺負人家的嵐哥!嗚嗚嗚!好壞的心腸呀!」

「……」搞什麼,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自導自演把嵐哥給推到重傷嗎?你一定是摔角選手吧是吧是吧!

八少爺看看其他路人,還好,大多數人都挺正常的,會這麼奇葩行為果然是少數。他搖搖頭,繼續和小廝在大街上閒逛。

無論何時,文人雅士最愛和三五好友一齊喝酒談天,最好去處莫過於畫舫,那兒場地優美,還有歌姬美僕相伴,喝喝小酒作作詩賦,無疑是人間一大樂事。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畫舫的入口,許多外表像是書生的人和傳家討論包傳費用,也有剛進去就連喝十八杯酒醉得欲生欲死邊走邊吐的客人,或者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帶出場的衣冠禽獸。

「少爺,你要去?」青霄皺皺眉頭詢問。
「沒,我才剛13歲去瞎熱鬧什麼。」柯可擺擺手,此處除非有長輩青年帶著進去,一個未束髮的少年怎有機會進去。

自從修煉後視力極好,夜晚視物亦不成問題。

柯可無聊地和青霄站在河邊觀看熱鬧划起酒拳的畫舫,竟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揉揉眼睛定眼一看,確定不是幻視,他疑惑指著離岸第二近畫舫二樓的包廂「青霄,你看那紫衣的人是不是…老爺啊?」

聞言,小廝瞇了瞇眼,再三確認,他重重點頭「是的,的確是老爺。」

「沒想到元宵節這個便宜老爹沒陪祖母和母親,卻跑到畫舫喝酒找…舞姬?」愣了下,老爺手邊挽得可不是一個年輕貌美的歌女嗎?看上去年紀沒比五姐大多少,估計最多18歲,感覺衣料不夠,兩顆像球的前胸擠得又高又挺,沒骨似往柯克仁身上黏,含情凝睇,又是勸酒又是孅孅玉手剝葡萄,恐怕不是第一次了。

看了又看,柯可最後一臉鄭重的說「我覺得…柯家大概今年又會多一個五姨娘。」

好色老爹一定是嫌四姨娘年紀太老,想要吃更嫩的嫩草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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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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