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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0(Mon)

【柯府●三喜臨門】

【柯府●三喜臨門】

柯可才沒這麼傻,回去傻呼呼的和大夫人說老爺外頭有了新歡,講了夫人很生氣不會賞他,老爺知道更生氣會想生吞活剝他,於是順其自然等事情發生了再說吧。

索性再娶五六七八九姨娘都與他無關不是嗎?

二月初,雙喜臨門。

身為雙子的五哥六姐雖不在同一天成婚,前後差距也不過一個星期,府裡為了省事省錢連柯留青成婚使用的大喜之物都沒取下,直接連用到六姐柯留桂的婚禮。

柯留桂一臉無所謂,自家親哥哥使用的再用一次也好,倒是入贅的簡步段差點氣死,家道中落成奴,被迫入贅已夠悲慘,連大喜之日所用之物皆為二手,氣得大婚之日當場昏厥,請了大夫診治。新娘子看夫婿一時醒不過來,笑呵呵和一對陪娶小廝玩得不亦樂乎。

是的,因為丈夫是入贅的,柯留桂索性學習一般女生出嫁有陪嫁丫鬟之俗,請人牙婆子帶了一隊英俊瀟灑各有特色的小廝來府,選了2個作為入贅小廝,共享人倫之樂。

她是一個不顧自己名聲也不顧其他人名聲的女性,一切暗著來,等嫡母發現時,木以成舟。

「完了完了,成了名門世家的笑柄了?入贅已經夠奇特,竟然還招了2個小廝一起!接下來出嫁娶妻的子女是要如何?」大夫人苦不堪言,縱使柯留桂是自家的嫡女,但自己終究是柯府的嫡母,人家會如何評論她?一個縱容嫡女擁有多個男子玩樂的嫡母?

於是繼簡步段昏了後,大夫人也昏了。

果然婚事就是昏事啊!

柯可白眼看待,如同家裡其他的姨娘庶子女。反而三姨娘急死了,直說柯府現在名聲太差,她的寶貝兒子要如何娶妻,都被那色胚一事無成雙子給破壞了。

「還早還早,不用擔心啦。」柯可淡然置之,彷彿自己不是下一個待準備婚事的人選。
「怎麼能不擔心?先一個五少爺再一個六小姐,每一個辦婚事都是亂七八糟,接二連三的成人家口中笑柄,以後哪裡有身世好的清白姑娘敢嫁給你?」李曉恨鐵不成鋼的說。

我就不想要姑娘啊!!柯可無言以對沉默望天。

比起這個,當初送給五少奶奶以妖獸角製作的白銀鑲珠木羊角釵還有六姐夫的2階中品聚氣靈紋,價值夠了,心意也到了,應該…不會被其他人說閒話吧?

柯可不曉得,相較其他人隨便敷衍送的禮物,無疑是重禮。五少奶奶收到妖獸角釵開心得快哭了,隔天立刻換成白銀鑲珠木羊角釵,哪怕是最低階妖獸身上之物,在凡人眼中皆高高在上,高興之餘她也忘了詢問小叔是從哪買來妖獸製首飾了。

簡步段收到聚氣靈紋亦是感動得說不出話,沒有留下來以備未來之用,當夜昏倒醒來後,冷眼旁觀大婚日就偷情爬牆的媳婦,二話不說使用靈紋治療家道中落遺留的各種病根。

入贅到柯家後,簡步段無時不想要離開大大精美的牢籠,困在這宛如剪斷翅膀的老鷹,志不得伸。

-----------傳說中的分隔線--------------

家中丑事未來得及等88天謠言八卦過去的淡忘期,柯老爺似乎深怕世人遺忘了他,立馬鬧出讓大夫人二度昏倒的戲碼。

兩個月後他要迎娶五姨娘,正是柯可和青霄元宵節巧遇見到的畫舫舞姬,靈兒,全名黃靈兒。

柯老爺說與她一見鍾情,娶她為畢生志願,從水深火熱中救她,任何人都不得阻撓。柯母氣罵不笑,大夫人昏倒不醒,二姨娘淚濕玉枕,三姨娘淡定無聲,四姨娘氣哭砸碗,鬧得天翻地覆。

「一個舞姬出身的妾,再怎麼也是賤妾,我何須擔心。」三姨娘如此道,毫不在意丈夫的新歡,反正她向來不得寵。何況,她現在有了個好兒子依靠,丈夫娶再多也與己無關。

眾多女人哭鬧怒罵,然而,無法改變好色老爺的決定,時間定在四月中的一個好日子。據說,單單替靈兒贖身就費了千枚金幣,大夫人知道後只想衝過去掐死這老色鬼。

老爺月俸加上各種大大小小鋪子和莊園收入,平均每月有3000枚金幣收入。但是別忘了,光是下人便有400位以上,平均每人月錢加衣食日常費用每月是2個金幣多,如此是900金幣。有16個主子,每個主子的固定月錢、吃喝玩樂,大手筆毫不在意預算,三不五時的世家友人的生辰送禮或三節活動,平均一個月要1500到1800金幣,加起來僅能勉強存數百金幣。

此外,連續兩個孩子結婚,分出了部份鋪子收入,又各支了總價2000枚金幣以上價值物品,大夫人還在苦惱金庫現錢僅有2000金幣,之後得省著用,現在突然告訴她一半拿來贖個舞姬,剩下來還要鋪張新妾的院子和各種用物,火得和老爺吵了三天三夜,連疼兒子的柯母都不得不出聲站在媳婦這邊,只因家用實在有些短缺。

「呃…但我已經告訴靈兒要娶她回家…」知道家境不似從前,口袋不夠深又心虛的老爺說話沒了底氣,商量能否再增添點良綢美緞給未來新姨娘「而且,家裡空著不用的院子不是挺多的嗎?記得至少還有10個以上。」

「最多200金幣,三月還有不少世家的生辰禮要送,老爺好意思送低於百金的禮物?之後又有清明節要整頓宗祠,沒個數百金別想完事,何況今年又有不少丫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要添嫁妝和買新人手都是筆錢。」夫人一分不讓,她一筆一筆將未來即將需要的花費列出來,最後不忘威脅「另外,花費最高的是你的兒子女兒,柯留青、柯留雲和柯留桂每月花費超過百金,現在又討了妻子和丈夫,添了下人,省不得。四姨娘院子花費也是數百金,說是10少爺該學騎射之術,花了百金買了良馬和裝備…」

意思是,你的孩子和姨娘一個個花費如流水,老娘我管也管不動,勸也勸不聽,不想破產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最後,老爺將三個嫡子女的預算就上月支出各減了50金,四姨娘減了30金,共180金。納妾的費用勉強從200提升到350金幣,但未來院子支出不得超過30金,畢竟她是個賤妾又無子無女,不得和擁二子一女的四姨娘比較。

五姨娘的新居和三姨娘、柯可還有柯朝的院子是同方向,所在位置極好,冬暖夏涼,但房間數和三姨娘差不多,畢竟她區區一個舞姬身份的賤妾無法得到更高的待遇,否則全尚鳳王朝的人將指責柯克仁寵妾滅妻。

「老爺對五姨娘挺關心的嘛,用的裝修材料都是上好的。」每天敲敲打打,人進人出,柯可想忽略掉這事實都難,乾脆和青霄站在外邊看,評斷對方所使的材料好壞或格局「哇靠,她的家具只是普通的3品橡木?我還以為老爺會給她5品以上的櫸木呢,果然身份高低很重要哪~~」

金靈界一個男人可以寵妾,前提是大方向不能超過,像納妾時若為官家或平民家庶女為貴妾或良妾,僅能從側門進入,若是青樓舞姬一流的僅能從後門偷偷摸摸的抬進來,不得伸張。哪怕是抬進來的轎子規模亦有規例,正妻是六人或八人大花轎,賤妾只有2人小轎,還不能大肆宣傳,否則丈夫的官位即可能招人批評不保。

此外,未生子女的妾名義上雖為姨娘,吃穿用度上仍低於普通姨娘,就比如丫鬟小廝額度上,五姨娘未孕有子女前僅有1個二等丫鬟、2個三等丫鬟、2個不入等丫鬟、1個粗使婆子和2個小廝,等同庶子女。

「難不成預算不夠?所以扣掉充當嫁妝的物品就沒錢準備家具了?」不得不說柯可真相了,350金幣要包括所有的納妾費用,從儀式、明面上嫁妝、院內用具等等,一切都包在350金幣之內,勢必得在家具等級上退而求其次。

看了看離五姨娘院子僅有百來公尺的距離,總覺得未來會常常聽到一些不該聽的八卦…

-----------傳說中的分隔線--------------

每隔一年,柯府會將屆齡的丫鬟給家生子或小廝婚配,不好用的大約16歲就隨便給個10枚金幣、幾匹棉布和幾隻銀簪當嫁妝,能幹的則留到18、19歲嫁出。像今年屆齡的有40名丫鬟,聽說只有10名是嫁給管事或小廝,繼續留下來升做婆子,大多數就送到莊子或鋪上嫁了。

當然,錢夠多的可以自行贖身,不過達到的僅不到1/5。

今年的輪到水字輩,新一批的7至9歲的丫鬟小廝,正正好來補上新嫁娘五少奶奶、六姑爺以及新來乍到的五姨娘所缺人手。

算一算新缺人手加上畢業的空缺,竟然足足80人,扣掉20名家生子,仍是一筆超大的單,人牙婆子聽到幾乎笑不攏嘴,保證一定會挑好的下人讓柯夫人挑選。因人數過多,甚至必須分成2天才能消化這缺額,何況不是說帶來多少人就會選多少人,她至少要帶超過選額兩倍的人供挑選。

柯可院內的小廝丫鬟還在年齡範圍之內,暫不需補充,三姨娘倒需要2個粗使丫鬟。她相信兒子目光,於是說等2個月後分配丫鬟時,再讓他親自去選。

「咦?但我上自選丫鬟小廝是直接從人牙婆子帶來的選耶,而且也沒到2個月。」柯可疑道。
「那是因為你急須補滿人才會如此,不過…未嘗不是夫人意思。」三姨娘知道大夫人表面上讓兒子享受嫡子待遇,心底卻一點也不情願,憑什麼出色的不是她的嫡子嫡女,偏偏是不受寵姨娘的孩子!

擺擺手表示無所謂,總之新補的是不入等小丫鬟,沒多大影響。

府內一口氣多了近百名年輕孩童,無形中熱鬧許多,未滿10歲的小女孩被管事教養婆子帶到培訓的院子內教導各種禮儀,從如何與主子應對到基本的手藝規範,順便考驗她們個人的能力態度。未來表現好的會送到主人房內,例如夫人、小姐或姨娘院子,表現差或笨蠢的則會到大廚房或茅房等做些粗下的工作。

小男孩和女孩不同,他們直接被較年長小廝或管事帶在身邊學習,加起來也不夠10個的小男孩分別學習跑堂或種花、養馬等基礎工作。

丫鬟培訓的地方距離大廚房比較近,反言之,離柯可等人院子有段距離,彎來繞去加上總距離,至少要20分鐘才會走到。然而培訓中包含了基礎打掃等工作,一些偏遠的角落都會讓小丫頭片子兩兩一組開始打掃。

剛利用靈紋提前做了好些蘋果和橘子口味的香胰子,柯可和青霄一前一後的走著,少爺手拿一個小布袋,小廝則雙手各提一大袋的香胰子,他欲拿一些給三姨娘還有柯朝用用,剩下的拿到街上的鋪子販售。

兩個年紀極小的丫鬟頭上梳了兩個包包,典型的丫鬟髻,身穿最低階青色素面衣裙在路上掃著落葉。

「咦?這就是今年新一批培養的小丫鬟嗎?」柯可遠遠看到兩個年約8、9歲的小朋友笑道,短手短腳的掃了半天也沒掃到多少落葉,其中一個還打起哈欠「現都已經來了1個月了,再1個月就要分發了?」
「嗯,到時少爺再替三姨娘選2個。」青霄淡道。

恰好兩人聊天時,一個婆子突然走過來,滿臉怒氣,二話不說給了稍才打哈欠小丫鬟一個巴掌,力道之大,小丫鬟被震退好幾步,摀著腫得像豬頭似的臉蛋,眼淚一滴滴落下。

「你這個賤蹄子!掃地時竟然偷懶!柯府可不喜歡懶散的下人!」婆子言正義辭的責罵,小小年紀的丫鬟哪受得了委屈,越哭越嚴重「哼,反正到時候表現不好就直接讓你去掃茅廁,想當上三等丫鬟可困難的!」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偷懶!」哭哭啼啼,她們都是家貧被送進來的簽了死契的丫鬟,地位甚至比不上家生子進來的丫鬟小廝。

所有進來的丫鬟經過兩個月後,表現最好的可成為三等丫鬟,優先擁有進入主子院裡的資格,至少每個月都比不入等丫鬟多了2個銀幣,衣服布料和吃食亦有所提升。

柯可兩人愣住,第一次見到婆子管教丫鬟畫面,沒想到這麼的…簡單粗暴。

身形瘦小的小丫鬟跪在地上求饒,緊接另一個也跪在地上求情,但婆子未有停歇跡象,罵罵咧咧,似乎不夠解氣,又打算伸手施第二個巴掌。

青霄手一抓,婆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無法動彈,她怒罵「誰啊?哪家的小廝這樣大膽?」

「那個,她們都知道錯了就別打了,打壞了母親又要花錢購買新的丫鬟,豈不麻煩?」柯可走到面前笑道,很明顯表示自己不會讓她再繼續懲罰。

「八少爺好。你們這些賤蹄子還不快點向八少爺問好!平常是怎麼學的?一群榆木腦袋!」見到少爺,婆子立馬改了態度和顏悅色的問好,轉過頭鬼婆婆的臉把氣都出在小丫鬟身上,見她們動作慢,大手一抓,丫鬟的細胳膊被抓疼了又擠出幾滴眼淚。
「……」柯可不語,冷盯對方。

婆子能待到管事職位都是懂得察顏觀色,她賠笑「哎呀,就是幾個新進的小丫鬟愛偷懶,您看看這些葉子掃了半天都沒掃乾淨所以責賣了嘛…」
「教育是應該,但不該動手動腳,萬一打出腦震蕩該如何?」淡道。
「是是,是老奴不是,再也不敢了。」身子彎成90度,婆子額頭覆上一層薄汗。
「嗯,希望類似的事不要再發生。」

語畢,兩人轉身離開,走了數十公尺後不放心的又回頭看,確定婆子沒再打丫鬟才安心走了。

-----------傳說中的分隔線----------

「哼,就你們小賤蹄子愛耍花招,別以為這次八少爺幫你們說話就能放心偷懶!」婆子被掃了面子很不爽快,又碎唸幾句才走。

掃了一刻鐘,深形嬌小的丫鬟左看右看,確定四周沒其他人,悄悄湊過身說「水繡呀,你不覺得稍才八少爺可帥的呢!之前只看過大少爺、二少爺和五少爺,第一次看到八少爺啊!」
「噓!水荷你小聲點!」說歸說,水袖亦感興趣接下話題「是挺不錯的,他身邊小廝也是人模人樣,比其他少爺身邊的能看多了。」

聊歸聊,兩人手上動作卻不停擺,邊聊邊換一小塊區域清掃。

水荷和水袖是新一批被選中的小丫鬟之一,再受訓一個月,幾個管事婆子會依學習表現狀況分配未來負責範圍。目前,這些小丫鬟最嚮往的是到剛成婚五少爺和六小姐的院子裡,不為別的,只因前者有機會成為通房丫鬟,後者姑爺剛入贅,她們亦有機會被拉拔提升。

聽說未來將進門的五姨娘倒是沒人想去,小丫鬟們個個八卦的很,早打聽後柯府裡大致的勢力分布,莫看五姨娘前幾個月到半年會是老爺最受寵的女子,到後期可不一定了,何況她沒娘家沒嫁妝,一切的一切都依附在柯老爺身上,哪天他不寵愛黃靈兒,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真可惜八少爺沒缺人,最接近的是生養他的三姨娘,那兒缺了2個不入等丫鬟。」水荷皺皺小眉頭,好不容易才把這區落葉狂飛的地整理乾淨「哎呀,水袖呀,那你想到哪去呢?我可真想到三姨娘那,至少…競爭會比較少吧?」
「我想到夫人那,聽來拿藥的一等丫鬟說,夫人那也缺了幾個不入等和三等丫鬟,若能轉過去最好。」水袖放下掃把望天,她更想未來做的好後可贖回身契,成為自由人嫁掉。

「夫人?夫人又不受老爺寵愛,在那好麼?」水荷疑惑道,在她小小認知裡妻子小妾要受到丈夫疼愛才有未來。
「但她有實權,而且今年將嫁出去的幾個丫鬟裡,幾乎都出自大夫人院裡,和夫人感情好的嫁妝都很不錯呢!那位良妾不僅拿回身契,夫人添了50金幣和10畝良田的嫁妝讓她嫁給鋪子上年輕管事,可好的。」

「是嗎?那好吧,我是不太懂啦。」搖搖頭,差不多時間得回大廚房用餐了。

在這個金靈界,做丫鬟真辛苦,何時才是到頭的日子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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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大家要回覆嘎嘎,我喜歡看回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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