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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Tue)

【柯府●順手救救人】

【柯府●順手救救人】

「咦?你們是哪一個院子裡的小丫鬟?怎麼這麼晚還待在外頭?」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道。

香書看著兩個深藍粗使丫鬟服裝的小女孩全身濕透站在領熱水處,負責熱水的婆子不在了,兩個傻孩子還待在那,一個眼睛紅得快哭出來,另一個漂亮的則是眉頭深深皺在一塊。

她一時心軟,便和香詩走過來問了。今晚恰好刺繡的線沒了,想著趁針線房還沒收起前過來取消,哪曉得會碰到兩隻像受傷小獸似的小女孩。

兩人都是柯可院子裡的丫鬟,香書11歲,負責一些手工藝小玩意的不入等丫鬟,香詩10歲,院內一些針線活都她負責,亦是不入等丫鬟。雖說還未列等,兩人地位遠較還沒分配丫鬟高多了,單單氣勢上就勝過不少。

「我們是剛買回來受訓的…」水荷哭腔濃濃的說,風一吹,弱小身子抖了抖,連連打起噴嚏。
「哎呀!都快生病了!你們怎麼全身濕搭搭的?這時間不是該洗浴了嗎?」香書趕緊身上的斗蓬蓋在水荷身上,香詩見狀也做同樣的事「怎拿著空盆子待在這呢?燒水婆子都走了呀?」

水荷話都說不清楚,委屈得一直掉眼淚,還是水袖條理分明,幾句話將事情前後經過道清,聽得香書和香詩一肚子氣。

「好一個燒水婆子!水沒了再燒就是呀!固然是要先給二少奶奶,但也不該落了你們!」香詩憤憤不滿,想當年受訓時她們沒少被仗勢欺人的婆子欺負,聽得她憶起從前更火了「這時候回去院子你們會生病的…這樣吧,你先跟我們回雲波院,我們那兒有熱水,洗浴完我們再借你衣服穿。管事婆子那再派人去講即可,相信她們會理解。」

「可是…」水荷弱弱的說,她們兩人和對方毫不相識,這樣做不太好吧?還沒說話又連打了三個噴嚏。
「別可是了,現在是春天晚娘心,說變天就變天,還是快跟我們回去吧!」香書不給對方機會,直接拎著兩人小跑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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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小跑步,天色晚加上女孩腳步小,四人也花了快一刻鐘才回到雲波院,水荷和水袖臉色發白,已經快生病了。

香書讓香詩進去稟報少爺,自己則帶著兩個小丫鬟到後頭洗浴處,讓粗使婆子趕緊燒水,別讓小丫鬟凍著了,又讓香畫和香琴到小廚房做些熱的薑茶,等會兒暖身子用。

「受訓丫鬟被婆子欺負全身濕淋淋待在外頭吹風?燒火婆子她們有這權力嗎?」瞇了眯眼,柯可覺得人類本性真噁心,有點小權勢就欺善怕惡的,真是無聊「那香杏你和香硯一塊去找負責受訓丫鬟的婆子說,告訴她們兩個小丫鬟在雲波院待一下,晚點兒會派人送回去。」

雖然一般正常少爺是不會管丫鬟和婆子間的細碎小事,但他將心比心,置之不理可能會出兩條人命,何不順手為之呢?

簡單吩咐,他也不再多理,和青霄、步月還有曙煙忙著將桃花和桃花蜜製成桃花酒,將來好存著喝呢。

水荷和水袖兩人直到泡完澡,換上雲波院內丫鬟給她們換洗的衣服,喝了杯熱騰騰的薑湯熱了身子後,腦子才醒轉過來。

自己竟然是到了八少爺的雲波院!!剛才是八少爺的丫鬟救了她們!

兩人坐在廳堂裡,一口一口喝著香畫端上來的薑湯,水荷惶恐得差點沒跪下去,水袖則極為有禮的彎身道謝。她們兩人身份比起府裡任何丫鬟都低,卻願意如此對待,有什麼樣的丫鬟就有什麼樣的主人,想來八少爺是位心善的。

「呼,暖呼呼的真好…假如沒她們幫我們,今晚肯定會生病的。」水荷後知後覺的說,熱熱的茶杯抓得很舒服,從手心一路暖到身子裡。
「是呢。」低著頭默默喝著熱薑茶,水袖心裡感受很複雜。

難怪很多人都想進到少爺院裡,可不是嗎?一個丫鬟權力都比府裡的婆子大了,現在還能直接以少爺名義幫助其他丫鬟,靠山強硬生活自然好。

待兩人身子暖了,香書和香詩又借了她們兩件斗蓬,一路護送她們回去。有了先前傳話香杏那一舉,管事婆子看到水袖水荷回來哪敢苛責,好聲好氣的說「委屈你們了,那燒火婆子我會處理。」便放了她們回房。

隔日,燒火婆子一個因年事過高,被辭回老家安養晚年,另一個被發現污了筆錢,被打板子辭退。
然而,誰都知道燒火婆子不過四十來歲,哪來的年事已高?況且燒火哪來的錢可污?

一下子水袖和水荷受到八少爺另眼看待的消息傳出,一眾同培訓的小丫鬟們都對她們更親熱了,不停追問八少爺院子裡是怎樣的呀?少爺人如何?是不是都吃香喝辣?

被八少爺丫鬟保回去梳洗一頓送回來,送了衣裳雖是舊的但材質絕對好過普通不入等丫鬟服,而且竟然還把兩個鬧事婆子給辭了!

「八少爺長什麼樣呀?好看嗎?上次掃地八少爺有經過,可是我們只能低著頭,啥都看不見!」
「我都還沒去過任何主子的院子看過…好好哦…」
「這衣服材質比我們的好多了!少爺院子裡的就是不一樣!」

七嘴八舌談論起來,吵到管事婆子進來罵了一頓,小丫鬟們才乖乖聽話。

瞬間成為紅人的水袖和水荷並未因此囂張,前者更加低調努力做人,後者嚇得乖乖做事,半句話不敢多說。

「水袖啊…事情怎會傳成這樣?」趁四下無人,水荷偷偷摸摸的說「八少爺不是只讓二等丫鬟和管事婆子說我們會晚點到嗎?事情怎會鬧這麼大?」
「大概是管事婆子誤會了,又或是想藉機攆人使用八少爺名義吧…」水袖搖搖頭,她們和八少爺非親非故,這一切都只是個美好的誤會。

新來的燒火婆子知道前一任因何事被辭,做事戰戰兢兢,每次給水袖水荷兩人的熱水特別多,都是足足給滿一盆,還說需要隨時來找她,讓旁邊的小夥伴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許多人猜測八少爺大概要多收丫鬟了,才會刻意這麼做,讓人曉得他柯可在罩人。

--------------傳說中的分隔線---------------

傳到柯可耳裡時,簡直哭笑不得,他也就派人傳個話,事情怎就鬧這樣大?

「我院子裡人都滿了,又沒要征人啊!真的是躺著也中槍!」無奈扶額。
「因為是少爺的丫鬟去救她們,大家自然傳你。」青霄面無表情的說,手裡把金鳳花和一些說不清的材料加到盤裡混合,輕輕磨碎「少爺可要現在畫靈紋?」

「畫呀,怎麼不畫?明天都要去人家二品官員府裡救人了,能不畫嗎?」苦笑道,駕輕就熟畫了一張龍飛鳳舞的圖樣,乍看隨意塗鴉,實際上每一筆一畫都有特定規律,連結大氣中的靈氣分子,只待最後啟動作業「傳播速度比我想像快,沒想到第一個客人就是二品官員的太太。」

五個月裡,柯可做的靈紋大多賣到修真坊市內,換成靈石或者購買其他修真物品,只有少數的流通於尚鳳王朝內。初時是在一些商人巨賈圈內流傳,救醒了幾個長期病弱的商人大頭和妻妾後,他的名聲更大了,便又逐漸傳到官員府裡,直到現在已到二品府內去。

給足夠的金錢他都願意出手製作聚氣靈紋,前提是他最高品級只到2品,救診對象病狀效果有限,如果病危或慢性病、斷手斷腳就別妄想一張聚氣靈紋可起到啥作用,即便是極品也僅能治標不治本。

醜話說前頭,大家倒以頗能接受,況且看到重病家屬能大幅好轉氣色變好,解了許多名醫長年無法醫治病症時,他們哪裡還敢有不滿?

大家誰不知道修真者的靈丹仙藥更能治療,可是靈丹內靈氣並非普通人類可承受,再好的靈丹吃了都成毒藥,唯有聚氣靈紋輔助成普通人體可吸收人氣的才行。那怕是最低階的1品靈丹少量吃亦可能爆體而死,普通人身無靈根無法承受高能量沖刷經脈,在治療好之前就先經斷人亡。

修者當然可製作普通人可使用的靈丹妙藥,問題在於修者目標九成九為晉升更高境界,渡劫成仙,凡人對修真者僅是區區蛆蟲般存在,試問人族會替蟲子製作延長壽命的藥物嗎?不會。

這類適用於普通人類又無副作用的靈紋當然大受歡迎,價格的確高了些,對為了延長性命提升未來品質的大官富豪來說,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柯可的工作很簡單,事先畫好聚氣靈紋,到府,到病人身邊,啟動靈紋貼到病人身上,等待效果,收錢。

沒了,就這麼簡單,治療過程通常在半小時至一小時之內,次次有效,他的靈紋口碑日益遠播。

如這次是替太子少師的夫人治療,長期受後宅姨娘爭寵煩惱造成大小病不斷,勞累過度外表老化,使用後一下子從35歲回到25歲左右外貌不說,氣色都好上許多,不上脂粉和胭脂皮膚仍嫩如少女,彈指可破,看得太子少師眼睛都亮了。

據說,兩人感情再度回溫,回到新婚時的如膠似漆,感激得讓太子少師夫人事後包了大大的一個禮,世間難求的名家字帖、文房四寶還有一些孤本和金幣。收到禮時柯可超級不好意思,一次出府加使用2階上品靈紋就已經收了900金幣,事後又加上禮物,感覺自己好像詐騙集團專門騙錢。

一口氣賺太多還是有點心虛,心太軟了,唉。

最讓柯可嚇到的是,太子少師夫人甚至還想介紹自家的嫡女當妻子,嚇得他魂都快飛了,做個生意就把女兒給送了…代價也未免搞太大了吧!把自家女兒給送給別人,這樣對嗎?

想當然爾,柯夫人拒絕了,理由是嫡女條件太好他們庶子配不上,她半點都不想增加三姨娘孩子的未來勢力,隨便找個人家的庶女娶了就好,怎能讓區區庶子妻子娘家比自家兒子還高呢?

還好,太子少師夫人家除了那位嫡女外,其他庶女年紀不是已婚就是嗷嗷待哺,這件事才草草結束,否則以她的架勢還真的想讓兩家結為親家。

為了此事,大夫人特意招了柯可到華燭院談話。

「母親替你拒絕了婚事,柯可不會埋怨吧?」大夫人慈祥的問,顯然只想聽到一種答案。
「當然不會埋怨,孩兒知道母親都是為兒子好的。」柯可恭恭敬敬的說,內心嘲笑反正就是怕本少爺的妻子比你家不成材兒子好就對了,誰不曉得你這夫人善忌熱愛找麻煩「孩兒還年輕,婚事不用急。」

夫人滿意笑了笑,給了盤點心打發,便讓柯可回去了。

切,把我當狗嗎?一盤點心就想打發我?不過還滿好吃的,嗯…回去讓香畫學一學,以後可以吃。

其實柯可還真的是一盤點心就能打發的角色,青霄看得內心笑得發狂,面上卻半點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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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內,水袖和水荷覺得不能白白受了八少爺的情,就算是他院內的小丫鬟做的,還是頂著他的名義不是嗎?至少要還了兩位丫鬟的人情。

兩人商討後,決定繡2個漂亮的荷包給之前幫助她們的香書和香詩,可惜水荷繡技不怎高明,繡出來的圖完全是抽象派畫風,非常藝術。水袖手法簡直和專業繡娘有的比,繡圖生動,層次分明,選色亮麗,玫瑰花繡得擬真好像都能聞到香味了。

香書和香詩收到禮物時,直說兩人太多禮,她們也只是順手幫忙罷了,直到水袖道不收下她們會不心安,才順理成章的收下。香畫一看到那漂亮荷包就高興得受不了了,要不是禮貌上不能表現太貪心,她當場想要收到懷裡不拿出來呢。

至於水荷繡得嘛…香詩只是疑惑的問「為什麼包心菜有桃紅色的?哪裡有得賣呀?」結果羞得水荷低著頭硬著頭皮解釋,那是朵綻放的玫瑰,不是包心菜…

「噢!沒關係,我最喜歡吃花椰菜了,桃紅色的花椰菜很好!」香詩笑嘻嘻,一臉真誠道。
「……」敢情姐姐你是根本沒聽我解釋嘛!好吧,你喜歡包心菜那就包心菜吧…

水荷不想解釋了,總之自己繡技就是爛,能怪誰?嗚…

回到雲波院,兩人爭先恐後的炫耀自家拿到的亮麗玫瑰花和包心菜,香詩本身也是擅針線的丫鬟,但僅僅是相對而言的擅長針線。

如果說滿分十分,那麼專業繡娘是8到9分,水袖已經有了7.5到8分水準,她則是5分左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少爺身上衣物主要還是到外頭請專業繡娘製作,除了一些常用的小帕子和鞋墊才是由香詩製作,否則她一個人繡到死也繡不完。

「咦?這繡得真漂亮,你們到請針線房擅繡的婆子做的?」房裡修煉告一段落,柯可聞聲而至,好奇看著漂亮的荷包問道。
「少爺,您還記得上次奴婢和香詩救的兩個小丫鬟嗎?是她們自己做的,說是感謝上次的救命之恩。」香書炫耀似拿到少爺面前解釋「多美呀!」

「還真的很棒呢!」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美感比自家兩個丫鬟做得美多了,柯可考慮是否請針線房的婆子多教教香書和香詩刺繡,總是埋頭學習也沒成果「不如我找針線房擅針線的婆子到雲波院教教你們刺繡的技巧?久了你們技巧也會上升吧?」

兩個小丫鬟聽了高興級了,連忙彎身致謝,一般人家少爺哪管刺繡學習等小事,最多是覺得誰做的好直接把那丫鬟換過來,哪會想提升自家的。

「那香杏…啊不,本少爺自己和青霄去找那婆子吧!」反正正好可以看看哪些小丫鬟好,到時替自家娘親選一個性子好又能幹的粗使丫鬟。

針線房離丫鬟受訓處挺近,走路3分鐘就到,方便她們一群人到裡邊學習線活,所有柯府需求的針線物品都從此處尋,繡娘都待在這兒,然而那些真正手藝好的卻只接受幾個主子的工作,像是夫人、老爺、柯老夫人或幾個嫡子女的活,姨娘或庶子女的她們是理都不理。

屋子不算小,前頭牆上掛滿各種繡活,有完成或未完成的,大多是依古代中式畫風,花草樹木、祥龍吉鳳等,用色大多…很傳統,不是柯可喜歡的那類。靠牆櫃上擺著各色不同材料絲線,看來顏色深淺極多,無法理解為何用色偏偏要如此極端。

針線室內還有扇門,那傳來女子嘻笑談話,間或一位年紀較長者的教導聲,柯可尋聲而走,裡邊是小丫鬟們學習針線的教室。裡頭坐著40位小女孩,有些低頭猛起針繡花,有些正在尋思線圖模樣,還有幾位趁教線活婆子盯著其他丫鬟作品看時找機會聊天,手上的線沒動幾針,乾乾淨淨。

一口氣見到這麼多小丫鬟集中一處,頓時想到密集恐懼症一詞,不過通常對象應該是小蟲子才對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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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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