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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5(Sat)

【柯府●你不找麻煩,麻煩還是會找你】

【柯府●你不找麻煩,麻煩還是會找你】

水袖乖乖跟在後頭拎菜,香銀說什麼她就回什麼,簡簡單單回話,既不失禮又不多言,惹得香銀不時轉頭看著她,最後道「你還小就長得真漂亮。」

說完,頭也不回的看著前頭繼續走,聽得水袖一頭霧水卻不敢追問。

五少爺的牡丹宮果真如名一樣是萬花之宮,還沒進院便聞到濃濃的花香味,嗆得水袖鼻子差點都要以鼻水代替花灑,好在硬是忍耐住沒有出糗。

比起先前去的八少爺雲波院,五少爺的院子較之大上不少,房間數量和大小至少是八少爺的兩倍,果真嫡庶之間的差異無法抹滅,從日常小細節即可得之。隨便走了幾步路就看到穿得花花綠綠的小丫鬟坐在一邊偷懶說笑,個個爭奇鬥豔,好像進了三年一度選秀會場。

人人傳言五少爺好色成性,白日宣淫,看來果真如此。水袖心想快快將東西送到了,人也盡快離開,待在這裡越久危險越高。

廳裡,只有五少奶奶和她的丫鬟旁邊伺候,水袖心裡鬆了口氣,幸好五少爺不在。

「辛苦你了,你就拿去買點糕餅吃吧。」五少奶奶微笑道,讓隨身丫鬟掏了枚銀幣賞給水袖,後者低眉順目道謝,轉身離開。

咚。
運氣真不好,還是碰到了。

「五少爺好。…」頭越壓越低,好像第一次發現繡花鞋上的花樣有多美妙,死盯著不肯抬頭。
「喲?哪來的漂亮小丫鬟?以前沒看過你啊?」來者正是五少爺柯留雲,聲音帶有股媚性,左擁右抱兩名美貌通房丫鬟,眼睛去死黏在水袖身邊不放「來,抬起頭讓爺看看。」

完了,聽說很多丫鬟都是被看到貌美被收了過去,被收了還算好,更多是被玩了連個名份都沒有!

水袖小拳頭握得緊緊的直發抖,她不想抬頭,卻不敢違背主子命令。

「留雲,你就別再為難一個小丫鬟了,她還得回廚房覆命,現在正值五姨娘喜宴之際,可忙死了。」恰好,五少奶奶開口了,輕聲輕語話解了為難「去吧,也別耽誤你了,快些回去。」
「謝謝五少奶奶!」拔腿就跑,牡丹宮太可怕了。

頭是沒抬,人也跑了,但獵豔多時的五少爺早練就一對火眼金睛,轉身一瞬間就看清了她的面貌,為之一驚。一個還未長開的小女孩都這般漂亮,等再過個三五年可有多美?

可憐的水袖還不曉得自己已被柯留雲惦記在心,在日後造成多重麻煩。

--------傳說中的分隔線-------------

喜宴後,全府上下都加了一個月月錢,大家同享喜氣。

多領到月錢的丫鬟小廝高興死了,才入府不到一季就遇到不少大事,額外領了賞錢,再一次為自己進入大戶人家感到慶幸。

終於,到了分配丫鬟小廝的日子。小廝們容易多了,反正不不管分到哪小廝都沒有等階,做得好日後直接送到外頭鋪子當夥計或管事,做得差了就繼續當小廝,就如此罷。

丫鬟心思便複雜多了,個個塞錢給婆子分配大丫鬟,希望能通融優先選自己給一些好的主子那,送到少爺房有機會成通房,送小姐房可當陪嫁丫鬟,總好過到廚房當燒火丫鬟。

主子眼裡,丫鬟和物品差不多,她們一個個排成隊伍,一排10個,總共8排,排前面為表現良好者,越後面代表沒有所長或偷懶好吃懶做。

第一個選的是老爺和夫人,再來是幾位嫡子女,五姨娘,三姨娘,之後是缺少人手的庶子女和各單位人事。

夫人家的管事婆子一看水袖排第一個,長得標緻,立馬點了她和其他兩個排前頭的丫鬟。其他嫡子女們是自己到院子裡尋找看順眼的,再怎麼選也都以前面幾排為主,沒人喜歡表現不好的丫鬟。

當然,主子們選人時間不同,不可能同時選擇,亦不會告知其他人選擇的時間,除了柯可曾見過其中幾個丫鬟有點印象,大多數人都是當場順眼就帶走了。

「咦,那兩個都被選走了?那就…你吧。」柯可最後選了最前排的第三個,看來還算乖巧,管事婆子們評價還不錯。除了個性有些直之外,做事挺能幹又負責,應該會得三姨娘喜歡。
「哎,八少爺還是你性子好,說選就選,方才五姨娘來時脾氣可大呢!」管事婆子看到柯可本本份份選了人就打算帶走,沒有多說一句話不由得感嘆道。

「嗯?怎麼說?」
「她一直在嫌自己身為姨娘下人太少,特別當她知道這次只能選2名粗使丫鬟時,氣得差點撕手帕呢!」管事婆子搖頭嘆氣,但講到五姨娘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她就一肚子火像火山爆發似「她也不想想自己什麼身份?一個舞姬罷了!就算是良妾納進門也要等生了孩子才會提升待遇!」

柯可一路嗯嗯啊啊的應付,反正管事婆子也沒在聽八少爺的回話,只是想找個聆聽者罷了。

結果已定,水袖成功到她所想的夫人房裡,一口氣升當三等丫鬟;水荷還是粗使丫鬟,到了五姨娘房;水鹿到五少奶奶房,水夏到六小姐房,水舒則是到了二少爺房,除了水荷倒楣其他都是升上三等丫鬟,月例待遇都跟著提高。

選上的丫鬟不會立即跟著人離開,會先回到房裡收拾東西,集中聽管事婆子講最後一堂課後,再各分東西。

幾個小丫鬟一起上課久了,培養出革命情感,一下子要分到各院子未來不能常見面,暫時都有些不習慣,互相又抱又哭了好一會兒,才拎著東西跟分發院子的婆子一塊到新的主子院子。

三姨娘因是不得寵的,即便母憑子貴也貴不過那些嫡系少爺小姐,何況五姨娘才剛嫁進柯府還在鋒頭上,自然選不到那幾個表現較好的丫鬟。好在聽說新來的小丫鬟水棋

「真可惜那個刺繡很強的丫鬟被夫人選走了。」回到院子後柯可惋惜道,否則三姨娘房裡多個擅刺繡的孩子也好,看起來聰明伶俐的。
「好的人當然會被夫人選走,我們已經不錯了,能選到中上的丫鬟。」三姨娘摸摸兒子的頭笑道,對此她已感到滿意,以前可更糟。

--------傳說中的分隔線-------------

如水袖這般畢業升到三等丫鬟的不多也不少,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個,領了專門供三等丫鬟穿的衣服和鞋襪,她和其他被選中的三等和粗使丫鬟安靜隨著管事婆子來到大夫人的華燭院。

「以後你就是大夫人的人了,做任何事都講求一個忠字,不論有任何事都要以大夫人的命令為唯一遵守事項。」管事蔡婆子例行公事告知需知事項,隨即眼神一厲「千萬別想做背主的事,柯府的手段花招很多,相信你不會想知道…不過,夫人對自己人賞罰分明,做得好自然有賞賜,提升也快。」

水袖等人乖巧點頭,進了府裡便萬事不由自己,乖乖辦好主子交待之事,混得更好待遇以求放出府外才是最佳選擇。

老爺夫人院子裡的下人數量真的很多,一等丫鬟2人,二等丫鬟4人,三等丫鬟4人,不入等丫鬟4人,管事婆子1人,粗使婆子4人,還有小廝亦是4人,加一加都超過20人,足足是一般庶子女的三倍人數。

這陣子老爺夫人院內的人手最缺,先前五少奶奶和六姑爺進門都各自分了幾個丫鬟過去,五姨娘那的一二三等丫鬟也都是從老爺夫人及柯老母院裡先抽人,直到現在新的水字輩受訓完了方能補齊配額。

像夫人的2名二等丫鬟、2名三等丫鬟和2名不入等丫鬟都各別分到自家兒女的院子去,五姨娘房內亦派了一名二等丫鬟當眼線,這陣子人少,不止剩餘丫鬟忙得哇哇叫,她也覺得人手不足做事絆手絆腳很不順。今天終於補齊了6名人手,未來人力配置上總算能鬆一口氣,不致女的當男的用,男的當狗用。

缺得二等丫鬟自然不能從新來的補,夫人從剩下的2名三等給提為二等,不入等的則提到三等,因此此次進來補的有2名三等和4名不入等丫鬟,其中水袖是補三等丫鬟缺,另一名水珍和他相同。其他4名不入等分別是水煙、水鎖、水夢和水欣,年齡俱是8到11歲,其中水夢最大11歲,水煙最小8歲。

管事蔡婆子是府裡的老人,和夫人差不多大,當初嫁入柯家的陪嫁丫鬟,不過她之後嫁給了府裡的管事。雖然兩人同歲,她的外表卻給人四十多歲的模樣,缺少大量金錢購買的保養梳妝品,凡事親力親為,久而久之兩人外表有了極大年齡差距。

夫人的華燭院較兩位少爺的雲波院或牡丹宮大得更多,足足是他們兩人所住空間相加之外,還多了一個內設小花園,蔡婆子帶一群小丫鬟東繞西繞九彎十八拐,終於來到正廳。端莊大氣,廳內花器木雕個個精美卻不奪眼,穩重散發淡淡的莊嚴意味,正中央有兩張紅木靠背椅,夫人坐在靠左的那張,2名一等丫鬟一左右站著,倒著熱茶,拿著冊子,冊上正是她們這群小丫鬟培訓期間的表現資料和個人背景。

蔡婆子問了聲好,讓小丫鬟排排站著,一個個垂首負手站立,等待主子的吩咐。

「嗯,你們就是這次進華燭院的小丫鬟吧?」蓋上小冊,夫人眼尾淡淡挑起,好像才發現面前站了一排女孩子,她沉聲道「規矩想來蔡婆子已經路上告訴你們了,我也不多說,以後好好的聽命辦事,不好少你們好處。」

手一揮,後方寶藍色繡衣的二等丫捧了一托盤走來,上面擺滿了各色垂珠簪子和雕花各異銀質手環,數量恰恰好是新進小丫鬟一人一個簪子和一對手環。下方的托盤是點翠月白石蝴蝶簪子和貓眼石流雲簪,這是替三等丫鬟所設。

「拿著,你們剛進府裡也不能沒個像樣的首飾,自己選喜歡的拿著吧。」夫人大方賞下,幾個小丫鬟眼睛都亮了,那些首飾她們以為是府裡小姐才能戴的,沒料到夫人竟會賞給還是小丫鬟的她們,個個跪謝不已。

水袖不激動也不淡漠,隨著大家一同感謝,她一路觀察未來新同事的樣貌。

能在夫人院子裡留下來的個個不是省油的燈,本身能力強是一回事,懂得打點人脈成為容易被選的又是另一回事,看來她要在夫人院內升遷困難度還不小。

水珍長了一對丹鳳眼,眼尾翹得老高,受訓時她是除了水舒之外最愛和之後攀比的;水煙挺懶散,講話挑撥離間,五官不出色,評分會高八成是家生子且塞了錢的;水鎖天真無邪,做事學習很快,最愛張著大大的杏眼聽人講話發出咯咯的笑聲;水夢性子柔弱,連水荷和她在一塊都顯得鴉霸了,眉毛淡到像無眉道人,不過她擅長梳頭;水欣熱愛積極表現,化妝打扮很行,有點潔癖,身子很瘦但臉圓鼓鼓,遠看像大貢丸插在竹籤上。

又簡單說了幾句總結語,揮揮手讓一等丫鬟領她們到各自的房裡去。

一等丫鬟一人一間房,二等和三等丫鬟二人擠一間,不入等丫鬟四人一間房,後者雖和受訓時房間人數相同,不過空間和條件卻改善許多,每人使用的被褥毯子都是上好材質的棉布製被子,裡邊塞了蓬鬆的棉絮,據說到夏天會再給一套涼被和涼席。

新來的水袖和水珍進入三等丫鬟的房間,剩下的水字輩一塊到另一間待著,一人一個小化妝檯,一張床、一套被子,置放私人物品的上鎖小櫃子和洗浴用的鐵盆毛巾。都是些基本配備,房間還有不少地方可擺其他家具,像屋內其他待久的一二等丫鬟化妝檯上擺滿了各種胭脂水粉和漂亮梳子銅鏡,有些喜歡繪畫的則在牆上擺張圖,或放個小百寶櫃置物都是大夫人默認的。

水袖抬頭,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此後,日子應該會越來越好吧?

---------傳說中的分隔線------------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新的小丫鬟們都有了新的去所,各自在新天地努力,每天有各種工作忙得團團賺,沒時間悲春傷秋思考未來。

新來的五姨娘香靈兒也不負大家期待,努力地製造更多紛爭。

仗著年輕美貌,舞姿嬌嬈,手段高超,香靈兒剛嫁進來的前一個月竟佔了老爺20天,剩下的10天各自分給大夫人和三個姨娘,大夫人3天,二姨娘和四姨娘各3天,三姨娘因不理世事竟只有1天。

每天都搞得夫人、二姨娘和四姨娘院子裡烏煙瘴氣,但凡打聽到老爺往五姨娘院子去,夫人和姨娘院內氣氛三秒內沉重得烏雲密布,濃得化不開來。

她們不能善嫉吃醋,僅能每天變法子等老爺來,再不只能等這陣子新鮮勁過了。

站在院子邊,柯可冷眼看待,往陽春樓的這條路近個月夜夜熱鬧無比,總能聽見姨娘丫鬟們嬌聲輕笑,燈籠火花舞動,照亮石子小路,暗朦朦小路映著淡淡紅光,柯老爺每日傍晚都來到五姨娘的醉曲苑,欣賞她的舞姿,齊用晚膳,然後半夜再轟轟烈烈的恩恩愛愛。

「姨娘,你不覺得不公平嗎?」冷眼目送老爺和丫鬟前往五姨娘的院子,柯可趴在桌上不滿的說,無法理解他的娘親還能高高興興的在房裡泡茶,插插小花。

「有什麼好公不公平,姨娘嫁進來只是為了一個聯姻罷了,能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滿足了。」泯口熱茶,三姨娘憶起從前淡淡的說「在柯府快二十年,什麼沒看過?老爺喜歡的人可多著,別看現在就大夫人和我們四個姨娘,以前通房丫鬟何其多,膩了就送出府配了小廝或管事,前前後後至少20個。更別說被偷吃連通房名份都不給的丫鬟,或者想藉肚裡孩子爬上位的丫鬟,連那些都加起來…難以想像。每天都為這些事吃醋,姨娘早就不在這了。」

好吧,如果將這時代結婚看做是事業的話,那麼夫人就是總經理,老爺是董事長,姨娘們是各部門的主要幹部,受寵愛的是主要部門,不受寵的可能是些冷門部門。而那些通房丫鬟是小主管,丫鬟是小職員,職員會進進出出,丫鬟亦是…總之能夠待到最後的人才是笑到最後的勝利者的。

況且現在三姨娘不需要看老爺夫人的臉色才有得吃穿,自家兒子現在可是會賺錢了,有前途了,不時拿鋪子上的金幣貼補自己,時常到外頭買好吃好玩的孝敬,處處以自己名號做面子拓人緣。

她們身為姨娘,不就是想要過得好一點,開開心心的嗎?反正老爺這裡的固定薪資不會短,職位只要不要太愚蠢自然會保留,自己現在還有了外快投資,才不計較各部門間的小吵小鬧呢。

搖搖頭,不再多語,柯可默默下決心要多賺點錢,多置些產,好讓姨娘安養後半身。
這個渣爹是別期待了,說不定再三五年這家就給敗壞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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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布羅卡卡的留言評論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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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大家要回覆嘎嘎,我喜歡看回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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