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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0(Tue)

【柯府●再來說說柯家吧】

【柯府●再來說說柯家吧】

暫且不提尚鳳王朝的皇宮之事,近數月柯府亦產生不少變化。

七月,嫡六女柯留桂亦懷孕了,三個月,但柯府卻沒有太多人為之驚喜,以她天天與美少年猛男狂戰程度早該有了,現在困難的點是究竟哪一位才是孩子父親。

「無所謂,反正都是柯家的孩子。」柯留桂很看得開。

不代表入贅的簡步段能放開心胸看開一切,他綠帽一頂又一頂接著戴,早就是綠帽一族的會長,更悲慘的是這正妻最愛多人大戰,想要計算時間都無法辨識孩子的父親是誰,僅能當作上輩子造太多孽,這輩子當男人卻過得比人家小妾還悲慘。

嫡二子柯留青比較悲慘,原本家有三個即將誕生的孩子,分為正妻劉氏,姨娘金氏和通房何氏所懷,但宅鬥婦人心狠,也不知道怎麼鬥怎麼玩,二少奶奶的孩子給丫鬟撞沒了,通房的也因食用之物被下藥,胎流了,結果只剩一個孩子還在肚中。

這一個孩子的情況也不樂觀,大夫神色沉重的替老爺夫人上眼藥,因金氏胎兒因母體受寒,發育恐受影響,雖保下來了,將來長期以湯藥養之的機率極大。

嫡五子柯留雲家的通房也有了,2個月,不過在前面二哥三孩子二死一傷前提下,在小孩出生前誰也不敢道喜,深怕樂極生悲。

大少奶奶張氏因家中無通房,完全未受影響,大夫只說「約莫是個雙生子。」,柯萬開心死了。

柯鴻從小見二哥五哥和六姐的豪放不羈,年僅11歲的他也收了個通房。不知該說他精力充沛還是生命力驚人,通房竟然也懷了胎。可惜年紀過小姐家無嫡長子,可憐的通房丫鬟在大夫人和四姨娘令下默含淚默吞了一碗又一碗的去子湯,騰得哭得呼天喊地,哭爹喊娘。

心疼未來小媳婦的九少爺柯鴻拼著一口氣,衝到姨娘跟前喊道「我才不要等到15歲成親,我13歲就要成親!然後讓珠兒光明正大生下本少爺的孩子!」

大有和八少爺15歲時同時成親的意思,四姨娘想也不想回絕,如若女子還好辦,13歲成親大有人在,男子13歲成親連束髮都沒,一個小孩子家家學人家成親做什麼。

一氣之下,母子倆對鬧,僵了好久都未停歇,直到7月時四姨娘不停噁心想吐,診出滑脈三個月為止。

老爺大喜,大夫人和其餘姨娘們悶悶不樂,特別是剛迎娶來的五姨娘一肚子悶氣,老爺幾乎天天到她院子裡歇息,十天有八天留宿,反而讓偶爾為之的四姨娘懷了胎,恰好擊中她痛處,氣死了。

------------傳說中的分隔線------------

不論是後宮或宅院都真可怕,為什麼話題一直環繞著生孩子流產和生孩子之類呢?

「如果都是些生呀生呀的事情就別告訴我了…」柯可聽得頭皮發麻,講了大半天都是關於孩子的事,大家有沒有點大追求?

近一個多月待敗家的時間五根手指算得出來,除了到兩間皇上贈的新屋安排人手照顧,購買家具安置,還要再請人代為耕種那些良田好地。

柯府,近期來像是一間飯店似,早去晚回,半夜睡個覺又帶著青霄風風火火的出去,回來大半夜讓丫鬟燒個熱水洗洗睡去,哪來心情管理宅裡大大小小的事。

於是當二等丫鬟香墨不得不報告少爺時,已經累積成大事了。

「可是…」香墨欲言又止為難頓了頓,隨即鼓起勇氣道「可是香杏她也…懷了…」
「懷了?關我啥事?我又沒碰她。」滿頭問號。
「…但她爬上九少爺的床了…已經兩個月了…」香墨滿腹鬱悶,自家少爺的丫鬟爬到九少爺的床上還懷了胎,這得有多丟臉!
「……真有本事…」一張臉像灑了墨汁發黑,柯可快被這愛爬床的丫鬟氣死了,自己的床爬不上去就爬到自家兄弟的床,早知道會惹出麻煩就打發人牙婆子給賣了「現在呢…?」

當初夫人派來的丫鬟香杏從開始就曉得她沒安好心眼,成天抱著不正確觀念,原以為自己夠淡定不理她便好,誰知道在自己近期不常待在家會冒出這種家醜糗事,爬到九弟的床上,還懷了孩子!

現在事跡敗露,扯上九弟柯鴻的種,身為原主人的柯可也不好擅自處置,只好硬著頭皮到夫人的華燭院,懷了胎被診出來來的香杏跪在廳房前,哭哭啼啼說要少爺來處理。

華燭院裡擠了滿滿湊熱鬧的人,平時躲自自家院子裡關門做事,想看都看不到,現在一有糗事大家就開心得不得了,通通三五成群擠過來看好戲。

丫鬟哭紅了張臉跪坐在地,頭髮亂糟糟,幾抹髮絲混著緊張汗水黏在額上頸上,香杏淚水直流,小手不停抹著滴落的淚水,另一手輕撫小腹,裡面孕有兩個月大的小生命。男主角苦著張臉站在旁邊,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模樣,看了看丫鬟,轉頭視線對上怒火中燒眼睛紅了的四姨娘,再看上表面淡然喝茶實際內心沸騰的夫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終於,柯可到了,一進場吸引所有人注意力,他一動,大家視線跟著移動,好像成為活動靶子接受視線之箭給亂箭穿心,尷尬到極點。

明明又不是我做的事,幹嘛用那副眼光看我?真正鬧出事的是夫人你派的丫鬟還有四姨娘你家好兒子啊!柯可內心罵道。

「夫人,四姨娘好。」少年禮貌拱手問安,清冽的少年聲調。
「哼,八少爺你倒是說說,現在是要怎麼處置?」四姨娘臉上掛著怒容,想罵又不敢罵,香杏可是夫人指派的二等丫鬟,現在罵了豈不等同給夫人沒臉?

「嗯,既然香杏和九弟投緣,我也不方便多加干涉,就將香杏給了九弟吧!我再要個不入等丫鬟補了缺就好。」柯可一口氣堵了接下來話語,一點也不想涉入兵槍馬亂的宅鬥之中,既然香杏懷了別人孩子何不成全她?

「少爺!」聽聞自己被送走,香杏嚇了一跳,一路跪爬到黑白雙色髮的柯可身邊,哭著求饒「少爺您別捨了我!我是少爺的人啊!」
「……你都懷了九弟的孩子,自然跟著九弟較好。」無語撇了一眼少女,不著痕跡掰開抓著大腿的小手,迅速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

我就看起來很像愛戴綠帽的人嗎?你都有別人的孩子幹嘛還待我這?有病了吧!

「那麼,夫人,四姨娘,兒子先告辭了。」見夫人沒反對,柯可拱拱手轉身離開。

柯鴻一臉欣喜樣,得了兄長的漂亮丫鬟還讓她有了,豈不證明他能力強盛?然而,一想到未正式娶親前都無法讓通房生下孩子,他就很不開心…等等,大哥不也是通房丫鬟出身的二姨娘所生?念及此,他打算效法父親,先讓香杏生了孩子再說,已經丟了一個孩子,不能再讓第二個無辜小生命也去了。

恰好,臉色不愉的夫也開口了「既然八少爺都這麼說了,那香杏未來就跟了九少爺。」,撇了眼手置腹上的香杏,續道「不過這孩子是不能留,等下跟廚房的婆子要碗去子湯。」

聽聞去子湯,香杏一副失了魂的跪坐地上,假如失去了孩子,她未來說不定永無再享子嗣的機會,一時之間臉白了。

「夫人,姨娘!兒子要留下這孩子!」握了握拳頭,柯鴻下定決心抬首開口,有些畏懼看了夫人一眼,但想到香杏懷中的孩子,似是又有了勇氣。
「留下?」夫人聽聞淡淡笑了,下一秒如翻書變臉斥喝「胡鬧!你才幾歲?11歲就想當爸爸了,分明自己還是個孩子,你拿什麼養他?何況,丫鬟生的是庶子,你還未成親怎能讓庶子搶先出生?」

柯鴻被唸了一頓,怔了怔,想到父親後他惱羞成怒嗆道「父親當初還不是先有了大哥這庶子,為什麼我不行?」

四姨娘聽了臉都白了,嚇得回頭看了夫人一眼,果不其然,被說中痛處的夫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手背上青筋曝現,急得她直接上前就是給自家兒子一個扒頭,怒罵「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和夫人說話?快道歉!!夫人,都怪妾教導不周!」

不歡而散,夫人氣得留下一席話就走了「哼!要生就生!柯家可不會承認這個孩子,半個銅幣都不會給!」

柯鴻聽了大喜,只關注可生下孩子這番話,腦中自動省略後半段;香杏臉色發白,微微顫抖,不被柯府承認的孩子豈不是個野種?沒了公家款項扶養,單憑九少爺或四姨娘的那點月錢哪夠?

於是眼一翻,暈了,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事。
這些都是事後柯可從香墨那聽來的。

「嘛,他們開心就好。」無所謂聳著肩道,柯可對於自己能擺脫香杏反而還很感謝柯鴻的色慾薰心,替他解決了這個麻煩「不過現在少了二等丫鬟,我看香箋年紀雖小但很聽話又乖巧,就提了她吧。三等的話…先等等,讓我和夫人要了新的丫鬟再做決定。」
「是,少爺。」香墨點頭道,立即告知香箋這好消息,並告知負責丫鬟名冊的管事婆子,讓她給提了香箋的份例及幾套新衣裳。

------------傳說中的分隔線------------

雖然讓青霄去告知就可,柯可認為還是親自和管事婆子要丫鬟比較可靠,至少自己面試挑選的比別人亂送的好,君不見夫人上次送的香杏就爬到別人床上大了肚子嗎?

「很久沒有悠哉在自家府裡散步了呢。」柯可感嘆的說,近些日子總是來匆匆去匆匆,靜不下心慢慢欣賞柯府宅裡的事物。
「嗯。」青霄淡淡點頭,他一向不多話。

現下已是七月天,蟬鳴唧唧,夏蟲眾鳴,晚上坐在院子裡聽著蟲鳴欣賞夜空倒挺別緻,不過現在是熱夏當頭,走沒幾步大汗淋漓,感覺就不那麼好受。幸虧柯可和青霄是修者,環境溫度影響不到,一般人哪還能心平氣和曬著大太陽給你慢悠悠散步,早熱死了。

走著走著,看到路邊樹蔭站著兩個小丫鬟,神色凝重不知聊些什麼。

「哎,水袖怎麼辦呀?水荷現在待在五姨娘院子裡過得可糟了,明明是三等丫鬟卻做著不入等丫鬟的事,成天洗著衣服!洗得手都快爛了!那裡的人手不足,五姨娘又沒孩子,每天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一個面生的小丫鬟和另一個外表亮麗的少女抱怨著,懷中抱了兩匹緞布。

「水鹿,如果能的話,我也想請夫人將水荷調過來,可是…」被稱為水袖的少女頓了頓,為難道「但我也只是個三等丫鬟,斷無臉面要求夫人向五姨娘索人,豈不等於要她低聲下氣了嗎?」

水荷也想和自己的小姐妹一起在同間屋子內工作,如果她現在是一等丫鬟,哪怕是二等丫鬟也好,至少還能在主子面前說得上話。如今,他才剛分到夫人院內幾個月,才和幾個同等級的丫鬟混了眼熟,自身難保之餘哪還有精力去說呢?

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那…你有沒有認識其他的主子房裡缺人?能否讓他們幫忙說一下話?」水鹿急壞了,當初同一批進來的丫鬟大多分到不錯的院子裡做事,大多是三等丫鬟做起,平時過得也不錯。沒人像水荷一樣運氣不好分到了小氣心眼重的五姨娘那受苦受難,事情多又雜不說,主子小氣又不肯多給賞賜,日子很難過。

「八少爺那是缺了個三等丫鬟…」但是又如何?水袖和八少爺又沒關係,如何和他說?

「哦?你們談到我?」聽聞自己的名字,柯可笑著走了過去,13歲的他已經165公分,後面那隻青霄更是170快要175cm,頗有翩翩美少年之姿。
「八少爺好!青霄公子好」水鹿愣了下,略帶慌張的行了禮,水袖面上沒太大變化,同樣有禮的行禮問安,自從接聖旨後青霄的地位大大不同,有了品階可是個爵爺,無論那品階多低她們做下人的都得問好。

糟糕,怎麼給少爺聽到了!剛才的話八少爺聽到多少?兩個小丫鬟內心急切,深怕自己私底下說嘴的事會被大作文章。

「方才聽到你們說有個五姨娘房的丫鬟是你們的同梯的是嗎?她有什麼特殊專長?」柯可一說出來,少女的臉色一紅,代表剛才講的話都被聽到了嘛…

事以至此,她們僅能一五一十的告知,其中水袖不忘強調水荷懂得插花和種花,個性乖巧溫和等等優點。兩人張著大眼,渴望地望著八少爺,如今也只有他可以幫上她們好友的忙了。

「嘛…恰好我院中丫鬟沒有擅長插花和種花的,等會兒我先去找婆子看有沒伶俐點的丫鬟,之後再換給五姨娘吧。」柯可略作思索,不過直接找五姨娘要人對方一定不願意,將上次龍運雲集得到的兩張鹿皮當人情送了,討人也方便。

鹿皮在皇宮中雖不稀奇,但給一個畫舫出身且名下無子女的姨娘當禮物還算不錯,橫豎要個三等丫鬟罷了,此番已是甚為看重。

「好吧,我今天去五姨娘那看看,成不成功我也不知道。」柯可微微一笑,兩名丫鬟感激鞠躬再鞠躬,身為一名有官位的少爺能替丫鬟下人做到此也是水荷的福氣了,無論有無做成水袖和水鹿兩人都打算私底下繡幾個漂亮的荷包感謝八少爺。

問了兩人名字,便帶著貼身小廝,不,現在是貼身執事般存在的青霄離開。

離開兩人,青霄不經意開口「少爺,為何你要幫她們?只是一個三等丫鬟罷了。」
「哎呀,你也說了,只是個三等丫鬟,順手幫一下做個人情也不錯,找個乖的丫鬟總比找個陌生不知底的好吧?」柯可是不敢再找奇奇怪怪的丫鬟了,特別人家送的更可怕。

青霄看了柯可一眼,對方薰衣草紫的雙瞳中沒有特殊慾望或想法,頓了頓,他默默點個頭,算是了解之意。

找了個手腳勤快外表乖巧的小丫鬟,帶上兩張純天然未加工鹿皮,柯可和青霄到醉曲苑討人去了。

噢,事先當然有先找過夫人提及,他一個13歲的少年去找僅差4歲的姨娘談話,落入他人眼中難免以此大作話題,先打個預防針以防萬一。

「八少爺好,青霄公子好。」守在院外的綁了兩個髮髻的小丫鬟甜甜笑道「八少爺有事?」
「嗯,來找五姨娘的,想和她討個三等丫鬟。」柯可笑道,指著青霄懷中的鹿皮和身後小姑娘「幫我報備一下你家主子。」

青霄不動聲色塞了一枚銀幣,小丫鬟喜滋滋應了聲,抱了兩張鹿皮小跑步往院內找人。

只是要個洗衣服的小丫鬟,還帶了新的丫鬟和禮物前來,五姨娘沒有刻意為難,卻以身子病弱未親自出來會面,讓報事小丫鬟帶著水荷出去,算是了結此事。

「比我想像中的還簡單呀…」柯可還以為會先被請進屋裡聽到各種陰陽怪氣的問話,精神批鬥一番,再雞蛋裡挑骨頭不肯放人,從未料想簡單三兩句話打發了。
「少爺不開心嗎?」
「不,這樣方便多了。」搖搖頭,低頭看著小小隻如凍貓的水荷,近些日子替五姨娘做牛做馬地忙各種體力活,挨了不少罵,個性更加懦弱的縮著肩膀挨著走「水荷是吧?以後你就在雲波院好好做,找機會你可以去感謝水袖和水鹿。」

「啊?是、是的,少爺!謝謝少爺…」想著想著她鼻子一酸,竟是哽咽起來。
「呃,怎麼哭了?」一愣,他做了什麼嗎?大概是感動不需要待在五姨娘院內?

隨口安慰幾句,帶著新的三等丫鬟回雲波院。

餵餵兔子,照常院內植物花朵,便是水荷未來的新工作。

另一邊,自以為懷了九少爺孩子能飛上枝頭成鳳凰的香杏卻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到後悔。

給了她一間屋子和一個丫鬟,沒了。
沒有想像中的噓寒問暖,沒有山珍海味供養,和香杏想像的少奶奶生活截然不同,她還是得幫忙做家務,吃用仍是下人二等丫鬟待遇,九少爺看了她僅僅止於關於腹中胎兒的程度,男女之間感情卻是沒有。

一個11歲的熊孩子能懂得什麼?他還是一個接受姨娘寵愛疼愛的屁孩子,除了自己,誰也懶得理。

可憐的香杏就此悲劇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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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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