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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05(Sun)

【柯府●半年後】

【柯府●半年後】

在鳳理蒼被貼身護衛華麗麗的吃掉後,柯可這也發生不少的事。
哦,不是被吃掉,是忙著其他正事。

尚鳳王朝和百里王朝之間的戰爭頻繁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兩國國界分劃不清,各國人為了爭取更多資源和生存權,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

百里國處大量草原和荒漠地帶,人口較尚鳳少了三成,卻個個彪悍無比,誰讓他們生存條件困難苦逼,適者生存之下,活下來的個個是精英人物,弱的早就砍掉重練。

長期的戰爭產生了許多難民不在話下,打戰極耗兵力和國力,訓練兵士、裝備、馬匹、糧食,哪一項不需要錢?百里王朝多年窮兵黷武,國庫不豐,尚鳳表面富有,骨子裡也空空如也,每天皇上看到大臣報上來的財務赤字都想要哭,吏部更是天天哭叫「國庫沒錢,政策不行!請不要再打戰了!請後宮嬪妃節省點開支!尚鳳王朝很窮啊!」

可是戰不能不打,後方軍糧一個補給不足,人家百里人高馬壯的戰士立刻攻過來,將還算肥美的尚鳳國土給侵佔搶走,他們早就貪戀這美好的國土,一旦併吞了肯定能替他們人民帶來更多糧食。

好吧,那軍費不減,只好從皇宮百臣上上下下的開源節流,大減不必要的人事支出。

後來吏部一算,哎呀,太監宮女的薪水並不高,吃吃喝喝也不算多,即使減半也得不到成效,反而造成皇宮內上上下下運作不佳。財政大臣心一狠,咬咬牙將嬪妃的每日吃吃喝喝和生活用度都給列出來,每次龍心大悅賞下的各式珠寶首飾藥品金額更是不斐,高到嚇死人。

一個小太監一整年薪水不過是24枚金幣,加上三節年終頂多30金幣,但皇帝每次隨手賞給嬪妃的一個鑲金葫蘆白玉簪可能就價格50金以上,一匹上好的宮綢價值數十到數百金,一顆養生治病用的百年人蔘又要數百金,算一算非常驚人。

哦,還有她們的胭脂打扮費用,更是不得了,化妝保養還有奇奇怪怪的各種需求,一年幾十萬金。或者憤怒時總要被上場的各種杯具盤具餐具,哪一次不是高價瓷器被主子們用力一丟,啪的碎了一地,罕見高級瓷器又是數十金。

後宮是真正的銷金庫,百來名嬪妃日常花費,他們所出皇子皇女的日常還有未來開府費用,還有皇上不時想外出行宮或圍獵的活動,嗯,據吏部保守統計,一年的費用足夠百里和尚鳳王朝打一場長期大型戰爭至少2次,如果是小型的至少40次。

大型戰爭最多也是5年到10年一次,小型的1年也不過5次。

但皇室花費卻是年年存在,每一年增長率至少10%以上,因為小老婆數量越來越多,沒辦法。

宮裡日常宮女子隨便一匹布的價值丟到市面上至少十來金到數十金,共有數百名宮女子,三節五令和皇上一開心亂賞的物品費用,服侍的數千宮女子和太監及打雜粗使婆子或雜工,管理他們的層層官員…累積下來都是可觀的支出。

皇上痛苦的思考,人是不能減,每年每天份例也不得少,只是將食物領取改為點數制,所有宮中人物都有一定點數,每項食物依種類份量不同相對應不同點數。領取者需提供領食物時的菜單和所用食材份量、要給多少人吃、是哪一位嬪妃或下人領取,然後會有人審核查看是否吻合浪費,超過一成的不合理支出即會打退票,再重新擬一份吧。

自然,品級越高的嬪妃們容忍的份量超出度也有差異,至少到皇帝是3倍差異,華而不實碰不到的菜色可少,但總不能讓皇上餓到吧?

擔心會有人買通審核員再次退回原狀?皇上自然想到此層面,第一關人為審核,第二關使用修真物品,設定好通過條件,將第一關審核好的憑據讓法器判斷,符合不會有任何反應,不符合整個法器發紅發亮,沒人可在法器之下動手腳,是經過唯天宗打包票保證,保固期限兩年。

負責皇宮各項物品採購的官員下人哭了,所有的物件購買和價格須經吏部控管,價格不實者罰之;習慣大手筆領材料浪費的嬪妃也哭了,平時食材往往只吃了幾口就丟了,重要的是排場啊!

東省西省,竟是硬生生省了三分之一,但還是不夠。

於是吏部尚書,也就是將來九皇子鳳理蒼的丈人柴鳴夕硬著頭皮拿出厚厚一疊的名冊,上面列出尚鳳王朝大大小小的欠債官員,上榜前百名亦是尚鳳王朝數一數二的有錢者,前500名的最低借款金額竟然也有數萬金幣之多。

所以欠債快還錢吧!皇上下了硬命令,還讓皇后之子鳳理葵協助辦理,皇子領著一大群人朝名單上官員一個個討錢,不給就臉色一凜,喊著【本宮可是代表皇上來討的,你不給父皇面子?哦,看你的家具擺飾都挺名貴的啊,夫人小妾穿的用的個個是稀罕之物,喲,還有不少莊子鋪子嘛,這叫作沒錢?】

一被嗆,三皇子立馬抬出自家老爹皇上老子的命令,不給錢?護衛綁人呀!不給贖金就不還人,贖金恰恰好是官員欠款的金額,都不算長年累月的利息費用,夠便宜你們了!

跟隨的官員震驚了,傷心了,因為三皇子怎麼變得像個痞子用無賴的口氣討起債了?難以見天子啊!
雖然,結果還不錯。

全部索取回來是不可能的,至少也要了一半,皇上算一算,靠!自己和小老婆兒子們省吃儉用一年,還不如索回款項的百分之一!

因此他更加授權給三皇子,要他大力的用力的去討債!甚至討到最後有了心得,三皇子在稟報父皇的折子裡寫出【討債秘訣200招!】、【沒有討不到的債,只看你想不想!】,內容感想之豐富,皇上都懷疑自家兒子會不會改行成為討債幫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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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到了錢,皇上開心死了,心裡打著金算盤,這下子就算長期抗戰也能打一回,才準備號召下屬一起來開個戰前準備會議,八百里加急快報,大水沖壞江堤,氾濫了。

「皇上!雖然打敗鄰國很重要,但修堤拯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中才是首要之事!」臣子們一個個上書,唯恐皇上把大筆的金幣丟到軍需物資上,他們手上一疊疊從受災地區上來的求救折子,又沉又重,那些人命化為文字書寫於折子中,沒達成任務他們心頭壓得喘不了氣。

「唉,看來時候未到,那麼眾卿依這次受災面積和人民數量嚴重性做個調查,朕該想想如何整治這次的大江氾堤天災。」憋了一口氣,最後只能妥協,再好戰的主戰派也不能無視百姓人民。

皇上下了新命令,大臣們個個投入其中,開糧倉、調資源、準備受害地區減免稅賦等等。

又是一個忙得天昏地暗的上朝日。

後宮減免的開支並未因討了一半的債回來而結束,人家江間都淹水了,人民無家可歸吃草根喝泥水,你們還敢回復從前奢侈用度?沒門!

於是大家依舊想吃什麼得擬一個菜單份量,照點數領取,宮中的賞賜也少了,皇后為搏取英名,竟說出平日的胭脂用度可省下一半,布料材料都省下來,省下的錢可賑災救濟民眾,代表皇上與民同苦,連後宮嬪妃都一塊兒跟著節儉度日。

皇上一聽,這是好事!尚局的預算再一次的向下調整,連每年例行的修繕房屋的經費都給砍了,好聽點就是與民患難與共,一起度過這段痛苦的時期。

老資格或家境好的嬪妃還無所謂,之前存的資本夠她們撐個好幾年,家世好的家人入宮也會捎一些津帖補助在宮中的家人。

嬪妃過得體面,皇上才看得舒心,皇上開心隨便一個大賞就彌補過來,當然要下足重本投資!

後宮女子叫苦連天,特別是位份不高的宮女子,也就是秀女,叫得更慘。

一進來沒有封號沒有個正經地位,現下還減少他們的飲食待遇,這要命呀!連賴以為繼的賞賜都給減少或降低,要她們怎麼過活?

沒錢就不能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不能吃好穿好嬌養,不能每天無所事事只要打扮漂漂亮亮就好,連保養品都不夠了!在各種優養物資條件得不到滿足下,外貌身材理當變差變糟,那麼沒被皇上寵幸過的女子入眼機會更低了,品級低就更不能打扮美美吃好好…惡性循環下,低階的更低階爬不上來,高階的依舊高高在上。

嗯,後宮也是有所謂的M型社會,貧富差距太大。

和大多數嬪妃一樣,得知消息時又驚又懼,但沙花月的驚恐程度較其他人更高一層。

現在是演哪一齣?前世並未發生要籌軍費所以大幅降低後宮待遇的事啊!什麼時候要出兵攻打百里王朝??前世至死之前都沒有主動發兵攻打他國,唯有一次的中型戰爭還是鄰國主動挑釁尚鳳王朝不得不回擊。

啊,莫非是這一世的皇上比前世更年輕更有活力,於是熱血爆腦下就想要發動戰爭?

隨便吧,她是想不到了,幸好懷龍胎的嬪妃日常用度不會受限,美其名為保護未來出生的小皇子。

-----------傳說中的分隔線------------

皇上都帶頭節約生活,底下的官員哪敢不從?一個個上行下效,華麗的出行大排場沒了,一日多餐的餐點沒了,每季做N件衣服加訂做N件金飾銀飾沒了,就連去青樓找漂亮小美人的預算也沒了…噢,這個偷偷的可以有。

在朝廷當官的柯克仁自然是要跟隨主流風潮,每天穿著半舊不新的朝服上班打卡,吃著簡單的兩菜一湯,也不坐轎子了,每天自以為省錢的騎馬上班,卻沒算到馬兒吃的飼料和身上裝備不比人力抬轎便宜。

柯克仁怎麼可能只讓自己享受清減的待遇?當然要讓老婆兒子一起享受!所謂同甘共苦嘛!

下人的月俸不能減,他們的錢本來就不多,上面意思也是以貴族或官階子民體會貧苦生活,因為要多省點錢當軍出,買軍糧軍需好和百里王朝對戰。

第一個大刀闊斧砍的就是夫人、姨娘、子女的不必要支出,像是他們的宵夜、飾品、喝花酒等的支出都免了,只給予最低限額的月錢。聽到老爺發話,每個人叫苦連天,就憑那點錢能做什麼?喝西北風嗎?

嫡子嫡女還勉強可忍受,大夫人心疼小孩得跟著大人吃苦,私下從手上攤子撥了好些金幣銀幣給孩子們使用,日常生活雖然略有將就,但比想像中的好。

姨娘們就慘囉!她們的月錢本來就只是個數,主要收入全靠老爺三不五時送的飾品、布匹或賞銀過活,吃喝穿用都靠公家的統一發放,公家一縮緊褲袋帶頭節約,她們就只能硬著頭皮過苦日子。

二姨娘還好,平常本來就不怎花用,勉強少吃少用也就過去了。她的兒子柯萬做人能幹,不時補貼家用。

四姨娘就慘了,生了兩個兒子有啥用?一個不上進小小年紀搞大哥哥丫鬟的肚子,一個天生癡傻,還有一個賠錢貨女兒。大手大腳花慣了,一下子收入減少四姨娘完全不習慣。

不止不習慣,一想到自家不中用的兒子後院有個快生產的丫鬟,她心裡就像糊了狗屎一樣的噁心。

「哼!真是噁心的賤蹄子!竟然想爬到我兒的床上!別以為沒喝去子湯就能平安生下來!」四姨娘一點都不想自家兒子年紀小小就有了個庶子,以後想娶個身家好點的媳婦就難了,哪一個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嫁過去喜當娘?

挺了個大肚子邊走邊罵,一個不小心,天雨路滑,四姨娘往前一摔,肚子成了最完美的安全氣囊首先著地,肚裡的孩子也就這麼一撞給沒了。當場血流不止,丫鬟嚇都嚇壞了,尖叫著扶起下身滿是血的姨娘,機靈的已經跑過去請夫人請大夫來就診。

還沒等大夫趕來,丫鬟又叫了,孩子提前出生,是個死胎。

「唉,怎麼這樣不小心…」做了緊急救治後,滿是白鬚的大夫搖搖頭,嘆了口氣「姨娘的命是保住了,但身子大損,未來恐怕不能再生育。」

夫人聽了大醒,太好了,又滅了一個對手,還是她自己沒長眼給摔的!但表面上裝作一副心疼難過樣,帕子抹了抹眼角淚滴「怎麼會這樣?大夫,您一定有辦法吧?妹妹的身子可不能就這樣啊!」

做作假裝姐妹情深的戲演了一整套,讓丫鬟包了點診金給大夫出府,大夫人的嘴角還帶著微笑。

柯鴻嚇傻了,親娘竟然摔了!還把肚裡快出生的弟弟給摔沒了!聽丫鬟說當時姨娘摔得滿身是血,好不可怖,雖然現在命是救回了,身子骨卻也缺失了。

難過如他只顧著傷心娘親受傷,早忘了他還有個同樣懷孕的通房丫鬟被禁閉在某一個小房內,直到兒子病蔫蔫生下來被丫鬟通報了才曉得「啊,原來他有兒子啊!」

產前未受到良好照顧,香杏生出來的孩子又瘦又小還不足月,也不知怎的在院子走路運動時一個肚子痛,三兩下小孩就滑了出來,連產婦都來不及請…
「真醜!」看到新生兒子的柯鴻第一句話就注定這孩子不是受重視的主子,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就走了。

還是大夫人看不下去,又派了一個丫鬟去照顧產婦,這才沒讓香杏因產後身子弱而香消玉殞。

四姨娘這裡可真不是一個慘字了得。

五姨娘…還是沒喜訊,連個假懷孕的脈都沒出現過,喜新厭舊的老爺覺得五姨娘是個蛋都生不出來的傢伙,不能顯示他的威風,好幾個月都沒再去她的院裡。四姨娘別提了,剛摔了生下死胎,大夫說未來都無法生育,成天癱在床上痛苦養身子,以淚洗面哀道未見面就走掉的無緣孩兒,老爺看了心煩。

大夫人、二姨娘和三姨娘?都老了,看著他們柯克仁會想起自己的年紀,中年了。

現在外頭風聲緊,上上下下都在節源,連帶外室風氣都縮減,誰敢明目張膽的養外室?被抓了馬上被例官上書說這官員太有錢啦!錢多到還能在外頭養一個小老婆呢!然後隔天就受到皇帝一令給下調到不知哪一個角落裡GG。

於是,外面不能找就往內發展吧!反正家裡上上下下百來個丫鬟,總有漂亮可愛年紀到的吧!

三姨娘好在有了柯可,要不然不受老爺喜愛的她大概和四姨娘或五姨娘下場差不多,孤家寡人坐在自己的小院子裡繡花樣或找小丫鬟碎嘴說不重要的事,每天為錢財衣食不夠煩惱。

呵,幸好兒子繼承了李家血統還覺醒了,現在也是有爵位在身的小貴族呢!世襲三代呢!

-----------傳說中的分隔線------------

「真想搬出去…」柯可無賴地趴在桌上,每天聽隔壁姨娘大小聲又哭又叫,他耳朵都快生繭了「四姨娘越來越吵,現在還加了香杏和新生兒一起哭,每天都在叫沒錢…」

青霄沒說話,盡責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噢不,是安份的小廝,學了些按摩技巧的他正盡心盡力替主子按摩,解除身心疲勞。

「八少爺!您等下還要上課啊!不能睡了!」香墨眼看柯可眼睛又要閉上,急著提醒。
「好啦好啦,我沒睡,等下就去上課了…真是的,之前不讓上,現在反而逼著我上課,何必呢?」柯可打了個大哈欠,他現在都有爵位在身,還有製作靈紋技能及幾間小鋪子,養活自己和娘親都不是問題,現在有沒有功名學問都不甚重要。

「因為少爺之前…都沒上課,為了不脫節,多讀點書是必要的!」香墨掏盡腦子也只想到這個點子。
「好啦好啦!少爺我會去上的…只是…還沒全醒嘛…」揉揉眼,還不就怪他愛名聲的父親所害,現在看兒子有出息了,怕將來進社交圈丟人現眼,強逼著他跟老師學習。

老師不是特意為他請的,柯可是一眾學生中年紀最大的,接下來是老九、老十,其他的妹妹們除了十一妹有請女老師教學,都是待在屋裡和婆子或姨娘學習針線,未來好繡個漂亮的花嫁人。

不是嫡子,請的老師也滿隨意,一個曾中了舉人但之後怎考都考不到進士的書生,教學死死板板,捧著幾捲書對三名學生教學,然後再留習題讓他們練大字。

柯可不管別人怎麼學,他最多就上個半天,練一兩小時的大字和經書解讀,下半天就回院子裡練武練身,處理下靈草植物,以及管理鋪子的事。

他很忙,超忙!不要煩他!

練大字練得漫不經心,老師也不多求,只讓他寫得字不要像狗啃貓爬牆一樣便心滿意足。

話都說到此,還能怎樣?練吧!柯可拿著筆桿每天練他個兩小時,就不信練個幾年還不好看!現在已經比剛穿來時好看許多了好嗎?

練字練到一半,聽到隔壁九弟嘆氣「哎,兒子生出來病焉焉得怎麼辦啊?柯可,你有辦法嗎?」

回頭一看,哪裡是抱怨,根本是在變相的炫耀!炫耀他才12歲不到就能有兒子呢!至於嘴上嚷著兒子生病都是些藉口,還是孩子心性的他哪管得了自家兒子體弱多病,抓著機會就想炫。

「你問錯人啦~我又沒有孩子我怎麼知呢?你去問問姨娘或求求夫人,讓他們賜一點藥材可好?」柯可懶得和小毛孩子鬥,隨便把話題丟回去。
「也對!那我等下下了課就去找夫人!」有了決定,從來沒認真上課的柯鴻後半段的課都在神遊,一下課就帶著小廝衝出去。

結果?當然是不順利。

大夫人才不管你家的通房丫鬟生孩子,如果是嫡子就算了,只是一個通房丫鬟算什麼?不用大夫人出面,她的二等丫鬟就擋在門口拒絕,氣得柯鴻大吼大叫,被罰了一個月月例,心裡更悶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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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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