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搞無敵，布羅卡卡至上！Burokaka The Best

陰天，空氣好像擠不乾淨發悶的濕抹布一樣，噁心。

搬到新市區已兩週了，說不上適應或不適應，不過這並不重要，布羅利只想快點找到那一位，那一位值得他付出一切也再所不惜的人。

雙手拽牛仔褲口袋中，無目的在街上閒逛，灰色烏雲大片大片向正上空襲來，等下要下雨了。

在人人皆準備盡快回家的黃昏，有一位身穿學校褪色校服的少年雙手抱膝坐在牆邊，立可白塗滿的書包隨意丟在腳邊，旁邊還有一輛看起來快要散開的自行車。

“喂…等下快下雨了，不回去嗎？”從來不知同情心為何的布羅利這生第一次的主動向前關懷人。
“……”
“…小朋友，聽到沒？我在和你說話…”看不到長相，蹲坐在地也感覺不出年紀，隨口道。
“不要你管…”良久，小小聲鼻音嚴重地吐出這四個字。

不會吧…這聲音…

“卡卡…？”幾乎是下意識就叫出這個暱稱，這一個專屬他叫的暱稱。
“我不叫卡卡，我叫孫悟空…”猛然抬頭反駁，眼角濕濕亮亮，忘了此刻的他像小白兔一樣哭紅了眼睛“呃…不對，我幹嘛回答你…而且大哥你是誰？”

呵呵…一定是最近太慘了才會腦筋不清楚吧…
我幹嘛要回答他？那卡卡到底是什麼…？

“你不記得我了嗎…？”心碎，那瞬間心臟好像停止一樣，無法呼吸。

難不成只有我記得所有事嗎…原來你已經忘了我…

“我從來就不認識你啊…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了…？”低聲道，不知為何見到那眼中的傷感，悟空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什麼事一樣“對不起…”
“…我才15歲…應該和你一樣大吧…”超出同齡的過人身高和長期打架運動練下來的健壯身材總是讓人誤會實際年紀，布羅利皺皺眉頭續道“你為什麼要道歉？你又沒做錯事…”

“不知道…哈哈…”失憶了，那不知所措時的小動作和笑容還是一樣，再次觸動對方心頭，他現在真想要緊緊抱住對方，可惜他不能，悟空已經忘了他“我叫悟空，啊…剛剛好像已經講過了，那你呢？”

很想認識他，很想，在他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

“布羅利。”
“咦？怎麼你的名字也好像外國人…”音量小到幾乎沒人聽到。

第三個了吧？達列斯和卡卡羅特他們的名字也都像外國人，而卡卡羅特根本是連長相都像…

咕嚕咕嚕…

“唔…”不好意思摀著肚子，中午心情不好，懶得去吃，結果現在餓得半死，好餓…
“餓了？那…我們一起去吃飯？”

就算被忘記也沒關係，因為我已經找到你了，我們以前可以相愛，現在也可以。
因為，我們是命中註定的。
我要我們在一起。

“啊…但我錢不夠…”抬頭望去，摸向口袋中乾扁扁的錢包苦笑“我還是回家吃吧。”
“沒關係，為了慶祝我們的認識，我請你去吃飯，先起來吧！”忘了現在和過去不同，布羅利蹲下身一把抱起悟空起身“你好輕…你沒吃飯？”

“唔…放我下來…”臉紅叫道，初次見面就被這樣抱起，兩個男生這樣抱說多怪有多怪。
“呃，我忘了…”苦笑放下悟空“不好意思…”

太習慣前世的親密相處，他忘了現在的悟空已不再是從前那位。

“啊哈…沒差啦…不過我怎麼覺得好像以前也遇過一樣的事…但怎麼又記不得…”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味道，似乎在很久前也有過同樣的行為，再去細想卻如伸手攪和水中倒影，什麼也沒了“你要去吃哪家？”
“不知道，我才搬到這裡，對這不熟，你介紹吧”瞄到少年所牽那形同廢鐵的交通工具，疑問“你該不會是要帶著這破銅爛鐵去吧？？”

“嗯啊，等下吃完再帶回家修看看，我爸不會准我買新的啦~湊和能用就行了！”用手拍拍佈滿鏽斑的舊腳踏車，悟空笑道。

心情突然雨過天晴，本來煩惱的事在見到布羅利後都顯得微不足道。
為什麼我覺得本來心中缺失的那塊被填補了，充實了。

“鏗啦！！”散掉，徹底散掉，勉強維持外型的代步工具終於壽終正寢，散了一地。

“唔哇！！！不會吧？”不敢相信大叫，陪伴他多年的小鐵就這樣報銷，享年十歲。
“……”愣住“你本來該不會打算還要繼續騎這玩意吧？？”
“現在想騎也不能啦…哎呀…”煩腦道，這下子一定會被爸爸臭罵一頓…
“別撿了，就算撿起來也不能組好，都這樣爛了。”握住悟空右手，用力甩了甩，甩掉那些肢解的零件“等下吃完飯我買一輛給你，嗯？乖~~”

幾十年的習慣難以更改，布羅利再一次忘了兩人關係不再是從前那種夫妻般深厚，理所當然握住他的手邪笑道，就像過去他們每一次的相處一樣。

直到發現少年紅著一張臉遲遲不說話，未有動作時，布羅利才發現他還緊緊握著悟空的手不放。

“對不起…”馬上放開，道歉，萬一就這樣被討厭該怎麼辦…
“沒關係…”靦腆笑道，陣陣傳來的肚子響亮打鼓聲提醒悟空一件事“那…我們現在去吃飯吧？我知道一家麵店很好吃的！”

燙燙的，第一次被同性的人這樣拉著手，有點嚇到卻不排斥，甚至…有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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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花對方破費太多，本來悟空只想帶布羅利到一家口碑不錯的便宜小吃店去，不料在經過一家新開幕日式烤肉店，他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被長髮少年察覺心意，二話不說強行拉他進去。

那天晚上，悟空和布羅利足足吃了十人份食物，這和賽亞人時期比當然如同小巫見大巫，但對才上高一的普通地球人來說，卻是恐怖的。

“不行啦！不能讓你送我這！”
“又沒關係~~老闆，哪一台是最新型？呃，然後還要耐用的。”

吃完晚餐，在少年問他哪有腳踏車店時，悟空完全忘了之前布羅利答應他的話，以為他剛搬來想要買一台來代步，不加索思的帶著他去店家，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情景了。

“我剛說要送你了，你就收吧。”收回博加斯給他申請的副卡，將自行車牽到悟空面前“諾，拿去吧，這樣就不會被罵了。”
“不能啦…我沒錢付…”繼續推辭，他怎能好意思收下才剛認識一天不到的朋友禮物。

“送你的，不用錢。”多久沒見到這可愛的彆扭樣，十五年了嗎…？
“但我真的不能收下…我們才剛認識就收你的東西…不行啦…”家境雖不富裕，但悟空也絕不貪圖別人財富，俗話說無功不收祿，他什麼事也沒做，憑什麼收下來“那…我幫你做一件事，只要是我做的到的不管什麼都可以，說吧。”

“什麼都可以嗎…？”想了想，露出惡魔想到詭計時的笑容“那我要你。”
“啊？”
“我說，我要你。”忽然低下身逼近邪笑，壓低聲音“我就要你，怎麼樣？”
“呃…你該不會要我去做什麼壞事吧？”抖了抖，嚥下口水。

“放心，不是壞事，我就要你這個人。”耳邊吐熱氣沉聲道，分不清距離的聲音讓悟空迷醉。
“但我有什麼好…？”

“我這還有生意要做，你們買了車就快走吧！”收了錢，做好生意，老闆催促站在收門口的少年們快點離開，別擋了客源。

沒有時間思考，悟空算是答應了，和布羅利一起牽著車離開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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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要我…？”走在路上想了很久，藉調整身上書包來假裝自己並不是很在意“我又沒什麼好啊…？難不成你要我作奸犯科的事？”
“笨蛋，我又不缺錢幹嘛要你做那？”聽了後忍不住失聲笑道，隨手弄亂那原先就不算整齊的頭髮，好懷念的觸感…“我只是很喜歡…很喜歡和你做朋友…”

“哦…但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不懂話語背後意義，然後隨一路嬉嬉鬧鬧，悟空的家到了“就是這，謝謝你送我回家。”
“不會~正好讓我知道你家也好…你家怎麼這樣吵？”

酒瓶破碎，夾帶咒罵斥責聲，人影紛亂。

“…大概是爸爸又帶人來家喝酒，然後醉了吧…”他實在很討厭爸爸喝醉酒，每次不是亂罵人就是摔東西，搞得家中酒氣沖天，難受死了。
“……”布羅利可以看出對方眼中不想回家的強烈慾望，挑選這時候回家八成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不想回家的話就先到我家住吧，反正現在暑假不用上學。”

“哎？可是…”
“你都是我的還介意什麼？”仗著剛剛承諾壞笑道，修長的雙腿跨過新買自行車，轉頭問“坐上來吧，我們現在騎回去。”

像風一樣的少年，若不是曉得身下的這台是自行車，光憑這速度悟空覺得自己一定是在機車上面飆，那速度實在快的嚇人。怕被一個甩尾重重甩出去，抓著座位下方支架的他出於自然反應，在布羅利某一個急轉彎時改為抱住腰部，緊緊抱著，他才不想要成為被甩出去的那位，太丟臉了。

挾帶飄雨的逆風從衣領口吹進，雖然是夏夜卻讓悟空感到好冷，身體緊緊貼住少年，減少寒風的進入。

好溫暖哦…

好幸福，這三個字突然浮現心頭，過往和達列斯相處時雖然也很快樂，但卻從未有過如此念頭。一個第一天才認識的少年竟讓自己神奇地從谷底拉回，究竟他有什麼魔力會讓自己心情轉變如此快速？

“到了，下來吧？”猛然煞車回頭道，忍不住調戲“怎麼，抱得太舒服捨不得下來？”
“唔…不是啦，你剛剛騎太快我怕會摔下來…”就算是也不能說，趕緊找一個理由來塘塞，頭低低的從後座下車。
“我很喜歡這樣啊~~”曖昧回了這樣一句話，牽車進社區“等我拿一下進門的磁卡。”

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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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加斯被嚇到，從悟空一進門就不停盯著他上下打量。誰叫布羅利從小到大都不帶人回家，從來也未聽他說過有朋友，這是他有史以來破天荒帶朋友回家。

不理會父親的神經質，身材高挑的少年只是淡道『今天他住我家。』就逕自帶悟空進房間，擁有衛浴設備的個人套房。

在悟空先行淋浴時，布羅利找了自己衣物給他做換洗用，身材的大差距讓少年穿起來就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樣奇怪。

“哈哈哈！好奇怪！！”指著換好衣服的悟空大笑。
“……誰叫我矮嘛…”扁嘴，都已經要高一了還不滿一米六，悟空還真擔心自己永遠就這樣小一隻。
“放心，你以後還會長的，我保證。”笑道，隨手拎著衣服進去沖澡。

各種健身器材整齊的擺在角落，流行銀飾一條條掛在專門的櫃子中，書籍…

在布羅利進入洗澡時，悟空東看看西看看，他想更了解這一見如故的新朋友。才剛認識卻有彷彿在很久前就已熟識對方的錯覺，無所不聊，默契相同，絕配。

絕配…？奇怪，為什麼我會想到這種詞？

“啊哈！嚇到了吧？”洗得很快，恰巧抓準悟空失神時出來拍肩嚇人，成功得到預想結果“話說…你要怎麼睡？看你是要我睡地上你睡床，還是我們兩個都睡床？”

KINGSIZE尺寸的床足以容下兩人在床上翻滾，害怕太過積極會嚇退對方，退一步給了兩個選擇詢問。

“不行啦，你都送我自行車了，怎麼能讓你睡地上？”
“那都睡床？”抓到語病壞笑。
“唔，不是，我是說我睡地上你睡床…”
“不行，我只有給你兩個選擇，不是我睡地上你睡床，就是都睡床，我們家不讓客人睡地上的。”隨口亂掰，他從來不帶人回家又哪來這一規矩？
“呃…那都睡床吧…”

他本來也就想這樣選的。

細碎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少年的身上，永遠講不完的話題，直到近乎清晨兩人體力不支才勉為其難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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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想起來…”怕吵醒對方，溫柔地玩弄悟空髮絲，微弱的陽光照在少年香甜睡顏上，看起來很美味。

十幾年沒見到的情人就在身邊卻什麼也不能做，布羅利整夜都睡不好，滿心亂想，尋求未來用各種可能管道喚醒那沉睡的記憶。

粉嫩的唇瓣隨呼吸而緩慢開闔，如水蜜桃甜蜜誘人，很想一口吃下去。

睡著時吻應該不會發現吧？

一點一點湊過去，蜻蜓點水的吻在碰觸唇的瞬間如正負兩極磁鐵碰到，黏住離不開來。舌尖緩慢描繪悟空唇形，已經十幾年沒這樣了，沒這樣在一起。

好甜，像新鮮水果一樣的香甜可口，好想再多一點，就先不要醒讓我這樣吧…

“唔…”輕微的呻吟聲溢出，布羅利立即停住動作。
“你…你早就醒了嗎？”
“嗯…羅利…”
“…討厭這樣的我嗎…”

一再提醒現在的卡卡不是過去的那位，但為什麼我就是記不起，就是會禁不住將他當成是那一位呢…
完了，一切完了，該不會連朋友也做不成？
我不要…

“羅利…對不起…”忽然伸手擁抱對方，突來反應反而讓布羅利不知所從，驚到講不出話“我想起來了…在你剛剛偷吻我時都想起來了…”

前世的記憶於兩人雙唇接觸那剎那全數回來，完美和此生十五年記憶融合一起，悟空將過去的所有一切都記起來了。

“真的？卡卡你都想起來了？”喉嚨無由的乾燥，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好到有點難以置信。
“嗯！如果沒想起的話，我怎麼會記得『羅利老婆』這詞呢？老婆~~~”甜甜一笑，在懷中不停蹭，似乎要把自己揉進對方一樣“羅利！我好想你…幸好你找到我了…”

“嗯…”太幸福了，布羅利只希望永遠停留在美好的一刻，他再也不想放開對方。
“對了，達列斯和卡卡羅特也在哦！”想起什麼似，悟空從懷中抬起臉笑道“我們吃完早飯就去找他們吧！”

如今找回前世的靈魂碎片，那些煩擾他的事再也算不了什麼，因為，他本來就是和布羅利的，而達列斯和卡卡羅特不是嗎？

“那些等一下再說…你不覺得我們該先培養下感情嗎？”既然回復記憶就再也不用強忍，長髮少年壞壞一笑。
“培養…？啊！但、但現在我們的身體才15歲啊！而且…而且我們不是賽亞人了！！不行啊！”脹紅著臉拒絕“先去找達列斯和哥哥啦！！”

“又不是一定要玩那些，你比我還急哦~~”捏悟空鼻子惡笑，他是故意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那個等以後再說吧，先…這樣！”
“呀！！唔……”

外面…

“怎麼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難不成他們在看奇怪片子…？”縱使滿腹疑問也不敢敲門進去，還是先做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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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重逢的時候，另外一邊…

“達列斯…你怎麼了？”無意間聽聞細碎哭聲，卡卡羅特推開房門，膚色深的少年正流著淚把一張原來叫作志願表的紙像瘋子一樣撕成碎片“你在幹嘛？？”
“都是我…都是我害的…”一直重覆著這句話，手上的紙已經撕成不能再撕的碎片，卻機械化重覆同樣動作。

“達列斯，鎮定點！！”雙手架在少年身上，此刻他臉上有著不符年紀的成熟，這肉體內所藏靈魂早在上次的吻後被喚醒，想起所有的一切，也回復既往的溫柔體貼“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我害了悟空…我害他付出感情卻又被傷害…”斷斷續續不成句子，看到那幾乎褪色鉛字留言讓達列斯心揪在一起，他竟然不知不覺中傷了悟空，還傷得很深。

“悟空…？等等…你說悟空也轉世到這？你為什麼沒和我說！！！”抓著少年肩膀的他幾乎是用吼的，卡卡羅特從未想過除了自己和達列斯外還有其他人也轉世到這世界上，而那一位竟然就是他前世的半身靈魂。

老實說，他從未想過還會遇到和前世有關的人，特別是活了十幾年都是那樣平淡時，達列斯早已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準備安份過他的地球人日子。

爾後，他遇到了不顧力量差距勇敢上前和不良少年對打卻被打得渾身浴血的悟空。

只是，他不記得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記得。除了外表、聲音和個性的相似外，對於前世卻一點也不記得，這在達列斯無數次假裝無意提起細節卻見毫無反應後了解的。

對一個普通人說有關賽亞人和各種千奇百怪不可思議的歷險只會被當成傻瓜或白癡，與其這樣，不如就一輩子做普通好朋友。

當初，他是這樣想的，因此從未注意到在不知不覺間，悟空已對他產生感情。
他從未表現，也未提過，一切都像是過去一樣。
是這樣嗎？真的都像過去一樣沒變？

不對，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沒發現？？

在見到那寫在志願表後的字句後，達列斯猛然驚覺自己徹底做錯了。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將想法表現在臉上？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婉拒朋友特別邀約，只因為我臨時說想去喝飲料？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會常常注意我的想法？

我為什麼沒發現他這陣子一直拒絕女生邀約告白，其中有一位還是他過去喜歡的女孩子？
我為什麼沒發現就算沒話題他也死命想找有趣的事來說？
我為什麼沒發現擅長籃球的他頻頻失誤？
我為什麼…

越想越心痛，這些不是一直在生活中發生嗎，為何…自己從未注意過呢？

自從曉得卡卡羅特在一班後，幾乎下課都只去找他，而不再和過往一樣和悟空一起回家，達列斯心中一直認為悟空只是當他是普通朋友，就算為了愛情偶爾疏忽友情也不會怎樣，直到看到那字句。

“達列斯…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幾乎是吼的，雖然他是很愛達列斯，但是對悟空也是一樣的，從未想過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第三者』般的角色，重挫他心“你應該帶我去找他的…”
“我…對不起…”十幾年沒見面，和情人重逢的喜悅沖昏頭，少年只顧著爭取多一點兩人世界相處，卻忘了還有那麼一位少年每天孤單的被拒絕，每天落寞的獨自走回家“我對不起悟空…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你…”

“別說了…他在哪？快帶我去，就算他不記得一切也沒關係，這些還是要和他講的…”後悔無用，光是想並不能讓既發生的事挽回，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去解釋、彌補“我不想要悟空痛苦…”
“嗯…”抹去懊悔淚水，的確，與其為自己過錯痛苦，不如勇於面對“我這就打電話約他出去吃飯，順便將一切給說明…”

“喂？悟空小貓嗎…？”按下手機快捷鍵，達列斯撥出之前為聯絡方便送給悟空的手機“嗯，我和卡卡羅特要去吃飯，一起去吧？什麼？你說你想起來一切了？啊？？羅利小貓也在？你不是在耍我吧？噢！！等下就在我們過去常見面的那店見吧！不見不散！！”

“小羅利也在？？”
“是呢~~等下見面再一次問清楚吧！”
“幸好事情並不如想像中的壞…達列斯你哦…！”
“哎呀呀！！好痛！我錯了嘛~~以後不敢了！”
“啊哈，那我們快去換衣服吧，這是隔了15年我們第一次四人一起見面呢…以後也要永遠在一起~~”
“嗯嗯~~這是當然的~”

我要我們在一起…永遠…
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