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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1(Fri)

絕對虛無

<絕對虛無>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和神龍回去要求另一時空的自己放棄你…他也不會復活後傷心到死…最後變成這樣…”雙手抓著布羅利健壯手臂,懊悔淚水停不了地往下墜,浸濕水藍色床單,染上一層薄薄淚痕“你現在一定很討厭我吧…”

自責,彷彿看到所有人帶著鄙視眼神站在身邊指著自己大罵,大聲責怪。

若非當初自私地要求對方放棄,那又怎麼會有現在這後果?也就不會落得如今靈魂融合術失效,產生副作用,使那一位賽亞人只能困在虛無飄渺無際的純白空間中,無處可去。在那什麼也沒有,別說是其他人,就連一隻螞蟻也沒,甚至比精神時光屋還要慘,至少後者還有與外界交流的門,可在反悔時出去,至少後者還有一個像是家的屋子存在。

“不會吧…”從後悔不已男人說得斷斷續續話語中,布羅利聽到早上未從弟弟悟空講述的殘缺部份。

原來,是因為這時代的卡卡過去請求他放棄自己,所以我才能回來?原來他會將我畫得如妙如俏,是因為相信只要畫十萬個我,就能見到的話語嗎?

為什麼事實是這樣殘酷…

大腦轟隆隆作響,一片空白,思緒運轉不能,布羅利從不曉得自己對這兩人意義也是這樣重大,重大到一方為己而死,爾後更寧願捨棄一切,包括靈魂;一方為己寧願成為自私的人,使盡辦法也要將人從另一時空帶回。

“羅利…羅利??”沒有反應才是此刻悟空最擔心的事,他寧願被罵、被打、被責怪,也好過見到情人茫然若失望著天花板發呆“羅利…說實話,如果你比較喜歡另一時空的我…那我就回到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去…這樣你就可和他一起幸福了…畢竟這次都是我的錯嘛…啊哈…”
“什麼…?”猛然回神便聽到如此發言,長髮賽亞人更茫然了。

是啊…我到底比較喜歡誰?

他喜歡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二十幾年的那一個悟空,會瞇眼微笑甜甜叫自己一聲哥哥的悟空。
但他同樣也喜歡剛被撿回來就對自己很好,在這一年多間創了不少回憶的悟空。

他兩個都喜歡。

一定要選嗎?非得要我在兩人中做一個選擇,然後讓未選上者進入精神無盡折磨比地獄還要更可怕的空間去?
選擇即意味得放棄一方,但是…我誰也不想放棄,我誰都不想見到受苦。
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羅利…你果然是在生我的氣吧…”不敢抬頭正視,沒聽到回話內心有愧的悟空苦笑道。

很小聲很小聲的說,既然沒說話,八成心中是選擇另一個自己。或許這就是自己讓太多人痛苦的報應,從過去不經思考的逃走讓地獄本尊布羅利生氣,導致卡卡羅特他們分手難過的事件,再來是這次另一時空的自己幾乎被折磨到極致的事,他…真的是做錯太多了。

“真的很對不起,也很謝謝你哦…那我這就—哎?”
“我沒有生氣…”怕對方真的會消失,狠狠將悟空往懷中一拉,在肩膀上靠著低道“雖然這次的確是做的不太好,但換做是我在那種情況下,也一定會不顧一切到那奪走卡卡你的…”

因為太愛了所以才會這樣自私不是嗎?對一個默不關心的人是不會做到如此地步,不重要的人對自己生活一點關係也沒,何需承擔此罪名去淌這灘渾水?

對和錯一向很難定奪,沒有一定的標準。

“但是…我害了大家…害了你…也害了他啊…”無法接受被原諒的事實,喃喃道。
“但你讓我知道你其實很愛我這點我也很高興的…雖然,這代價很高…”高到讓弟弟悟空付出生命,付出一切。

“呃…你們兩人…”有點尷尬道。在客廳要他像局外人開心看電視是不可能的事,他根本無法專心,想來想去心中仍不踏實,於是卡卡羅特還是上樓敲門進房,想找兩人談談“那個…我是沒辦法說出什麼要你們不要放在心上這種不負責的話,但比起在這不停自責逃避,不覺得快點去想辦法解決這種困境會更好嗎?小羅利和悟空也不願意『他』一直待在那受苦對吧,嗯?”

“悟空小貓別難過喲~~~”隨後跟進,達列斯像摸寵物般拍拍男人頭笑道。
“嗯…”默默接受,確實在這一昧責怪自己是無用的。

-------傳說中的分隔線-----------

當普通人需要透過個種特殊管道才能找到神請示,解決心中難題時,和各界上層人士關係打得極好,甚至可說是朋友般友好的賽亞人們在此時就省事多了,一個瞬移就到達神殿。

“短笛,你知道這樣該怎麼解決嗎?”跳過解釋步驟,開門見山詢問,卡卡羅特了解和神融合後的短笛仍保有對方喜愛閒來無事觀看下界的習慣,而這種特殊事件又怎會不吸引他的注意力。
“……”以『連這種事你也知道』的眼神看了金髮賽亞人一眼,擁有高深智慧的那美克星人開始就目前手上資料分析結論。

禁術之所以叫禁術,便是有著其符合名稱的難度或危險性,否則不會無目的鎖在禁區不讓人研讀學習。

本身沒有魔法底子的弟弟悟空當初雖然拚著一點運氣,順利將自己靈魂無條件和對方融合,成功將自己二十多年記憶和一些特殊才能轉給這時空的自己,但是,那樣的情況並不能說完全成功。

少了深厚底子,不完全施法固然可暫時維持成功的假象,但隨時間經過,那半調子法術便失效,兩個曾經融合的靈魂又再度一分為二。如果直接分出來也無所謂,至少仍能以魂魄形態自由行動,但目前的情況卻是來自不同時空的弟弟悟空受失敗法術限制,無法離開。

即使在初時暫時借用悟空身體自由了一段時間,但畢竟非身體主人,很快藉由身體機制啟動,真正的主人悟空又主導一切,而被迫離開的弟弟只有回到先前悟空所待的虛無空間,永遠待在那。只要悟空未真正放棄自己身體,即使是作夢下意識行為,他也無法暫借身體,最多也只能在稱為夢境的世界和悟空交談。

“但是…當初我還沒被神龍分化時,好像不是這樣啊…”聽到一半,卡卡羅特疑惑問。
“因為你們本來就是一體的,是一個靈魂被強烈撞擊產生意外所出現的情形,本質上還是相同。就算你無法和外界溝通也無法使用身體,可是悟空所感受的一切你卻是知情的。”頓了頓,短笛替男人解答心中困惑“但他們本來卻是不時空的兩個靈魂…而且那禁術又是在不穩定下使出…難免會有副作用。”

“沒辦法解決嗎…”拍拍聆聽一席話語沮喪到谷底的悟空,布羅利不禁皺眉發問“另一個卡卡就只能在那種地方待下去嗎?”
“這個…”

“哈哈哈!接下來就輪到本神龍大顯神威啦!哼哼哼~~~”自從化身成痞子…不,是化身成人類少年後,神龍就越來越閒,今次知情有非他不可的場面後,臭屁得意地出場。
“怎麼看起來很不可靠…”眾賽亞人心中暗想。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好像很不相信我可以辦到?”調整架在鼻樑上的有色眼鏡,神龍瞇起血紅雙眼看著虛心的眾人“那種對我來說只是小case罷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還是有點不放心…

----------傳說中的分隔線---------

在神龍調節氣氛下,神殿這裡氣氛還算輕鬆,沒想像中那般沉悶。
但並非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咦…這裡是哪?

東張西望,當他從哥哥懷中睡著後,弟弟悟空睜開眼所處的地方就是這。

一片虛無。

除了一條看不到盡頭最終模糊的地平線外,這裡什麼都沒有。白,一片白,這整個世界都是代表純潔無雜質的白,唯一的色彩就是悟空本身。

“喂!!有人在嗎?誰都好…有人在這嗎?”空虛得讓人驚慌,讓人胸悶,賽亞人雙手輔助大聲的對前方空曠處大叫。

不管是什麼人,哪怕是敵人也好,即使是難聽咒罵聲也無所謂,只要有人回答他就好。

………
……


沒有回應,丁點聲音也沒有。
確切來說,悟空甚至連自己的聲音也聽不見。
安靜。

這是一個外界常識邏輯理論皆派不上用場的空間,在一個沒有空氣的地方,聲音又如何透過介質傳播?

沒有空氣,沒有水,沒有陽光,沒有日,沒有夜,什麼都沒有,除了他自己。

“……!”連續嘗試吼叫數聲,依舊聽不到半點可稱得上聲音的事物,這種靜到耳鳴空間讓他恐懼。

他狂奔,不顧一切的朝地平線奔跑,
悟空覺得或許在跑過那一條線會看到除了白以外的事物,
或許…還能找到其他人…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遠,明明精神體力已經達到極限,周圍還是那樣的一致,還是白。同樣重覆的事物環繞在身邊,他根本搞不清楚究竟是已經跑了很遠,還是從開始都沒動過。

不會流汗,所以不會見到汗水滴落地面證明自己已來過;沒有雜物,所以地上不會有跑過的鞋印痕跡,連顆灰塵都沒有。

哥哥…你在哪…我討厭這裡…

支撐身體重量的雙腿力量頓失,腿一軟,年輕賽亞人宛如虛脫般整個人重重跪在地面,無聲。

叫不出來,這空間沒聲音,哭不出來,這世界沒有水,逃不出來,這地方沒出口。
在這,他連化為虛無逃離的權利都沒有。
他什麼都不能。

如果真的什麼都不能或許還比較好。

哥哥…我不喜歡這…哥哥…

反覆心中念著『哥哥』,熟悉身影出現面前,那不正是他心中想念的那位嗎?

哥哥!!

如沙漠長時間旅行的飢渴之人見到綠洲般興奮,悟空飛也似撲過去,幻影消失。

…只是影子嗎?

但是這卻讓悟空發現,只要集中精神想像,在這空間中是可無中生有創造所想之物。所以,他想,拚命的想,憑記憶把布羅利的一切一切從頭到尾不住在腦中反覆想像,然後,他又見到了。

哥哥…!!

湖中明月出現再多次還是倒影,如同想像出的男人終究只是幻影。
摸不到、觸不及、感受不能,甚至想再多看一秒也不行。

然而精神力的消耗卻是持續存在,當悟空發現時,他已經累到不睡不行的地步。

睡一下好了…說不定會在夢中見到哥哥…

雙眼闔上的瞬間,他真正的感到何謂恐怖。
他閉上眼不是一片黑暗,而是和睜開眼一樣的白,開眼閉眼看到的都是鄉兩者沒差別。

為什麼…!

本身就存在於夢境的精神體,又怎麼會有夢的存在?

我不要…!!!!哥哥…你在哪!!!

-----------傳說中的分隔線-----------

“你到底行不行…”在神龍裝神弄鬼了半天還不見其效,布羅利種於忍不住開口問。
“就快了…啊哈!!好了!!”太久沒使用神力不熟練,經過一番努力後總算成功,和合體術成功時散發強光般的場景再現。

“……?”茫然若迷望了四周,望望大家,對突然從絕對白色世界轉到現實界有點不敢相信。

這不會又是我的幻影了吧?而且還是海市蜃樓…?

不理會重現世上傻坐地上的弟弟悟空,以及趕緊圍過去察看情況的眾人,神龍自顧自解說。

“雖然嘛,要將法術失敗的精神體從夢的世界帶出來是很簡單…只是會有副作用…”確定眾人將目光重放他身上後,青綠長髮少年清清喉嚨正經道“之前給這悟空的二十年記憶還有那些有的沒的才能也就拿不走囉,就像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一樣的留在他身上…而這位弟弟悟空…”神龍靠近臉上滿是不解之情年輕賽亞人身邊,用力拉起毛絨絨物體“就是過去天神施在身上的法術失效,那尾巴又長出來。”

“唔哇…”多年未經歷的尾巴虛脫感重現,弟弟悟空正要往地上一倒被有力雙臂接住,往懷中抱“咦…哥哥!真的是哥哥嗎?”

東摸西摸,幾乎將臉和身體摸遍了,他這才相信眼前的不是幻影,真的就是那位滿心期盼見到的布羅利。身處環境也不再是虛無的白,是過去曾經住過一陣子的神殿,他回到現實了,只是…

“為什麼我可以回來…?”不是早已使用那禁術,再也出不來了嗎?
“還不快感謝本神龍!!哼哼哼~~”摸摸鼻子得意道,這次他可出力了。

“啊…謝…哎?”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兩個悟空抱在一起,這世界的悟空再也憋不住藏在心中對他歉意,抱住頭上頂有天使光圈的賽亞人認真充滿愧疚道歉。

“唔…沒關係啦,哈…我從開始就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呢!”因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答應和魯莽行動所造成的,沒有人該為此負責任。
“但是…”

“咳!”出聲打斷,短笛朗道“在此之前,我們得先來討論更重要的事,像是這一位本來不屬於這空間的悟空該何去何從?”

----------傳說中的分隔線----------

原來世界在悟空離開後已失序,即使能回去他也不想回到沒有布羅利的世界,那樣純粹受罪。但也無法待在人間界,死去的人除了特例是無法長期待在活人所處的世界,除了過去水晶婆婆特例帶悟空或貝吉塔到人間外,死人是不能在人界生活的。

當然,某人偷偷帶著本尊布羅利到人間是違反規定的,那純屬特例。

“那我只能到陰間去找閻王爺爺或界王爺爺嗎…”抱著布羅利眨著水汪汪大眼難過道,不過想想,能夠從那詭異空間出來已經很好,不該再強求…“那好吧…”
“等一下,剛剛只有說不能在人間界生活,但也沒規定一定要在陰間對吧?”抓到語病,卡卡羅特玩起邏輯推理遊戲“是不是代表還有其他地方可去?”

“果然聰明!”拍拍手表示鼓勵,痞子少年續道“反正閻王那老頭已經開了先例,也不怕再多開幾個,哈哈哈哈~~~”

和大家聊了一下,做簡單道別後,弟弟悟空便得隨神龍到另一個世界去。

“那我就先走囉…!哥哥再見,大家再見!有空我會再來看你們的!!”凡事往好處想,年輕賽亞人不想讓大家擔心,充滿朝氣和眾人揮手作別“再見了!!!”
“卡卡你在那也要好好生活哦…”拍肩苦笑道,布羅利其實希望他也留在這,但事情很難皆盡人意。
“嗯…哥哥我愛你!再見!!”突然抱住男人用力親了一下,然後快速使出瞬間移動和神龍一起移到另一個地方。

“……卡卡…”摸著稍才被親的唇,悵然若失。
“羅利…”抬頭望去,有點難過,或許該離開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嗯?別想太多了,乖~~”用力搓揉那頭凌亂頭髮笑道。

“經過這樣多事~~~本大爺也餓了~可愛的小貓們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吧?”出來打圓場,達列斯裝作和平常一樣開口提議,減緩了現場有些悶的氣圍。
“嗯!好啊,我贊成哦,那一起去吃吧~”馬上附和,卡卡羅特抓住兩位賽亞人手臂“那現在就去達列斯家去吃吧!!”
“嗯!!”

難得熱鬧的天界隨賽亞人的離開,再度回歸沉靜。

“……賽亞人果然是麻煩的生物…”短笛感嘆道。

合體界。

“喂,我給你們帶了新房客~~”神龍甫出現大叫道。
“嗯?誰?”悟吉塔悠問,好奇會有誰想到合體界居住。
“大家好!!”從少年旁邊的牆壁跳出來,和大家招招手,身後尾巴微微晃動“以後請多多指教!”
“咦??悟空?”

合體界又多了一位非合體人居民。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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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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