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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Sat)

流月●幸福

來續接小絮的文了!不過…我接的劇情很詭異- -和之前的風格路線都不同,在看之前先做好準備吧,我寫不出優美辭句和意境,越後面風格就越自我了otz

應該…算甜文?

<流月●幸福>

那次獨自上街替王子殿下購買的首飾得到大大誇讚,精美質地和典雅設計,於婚禮上受到眾人不吝嗇稱讚和讚美,而達列斯也因而接受王子重重賞賜。

他們說,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飾品,散發的脫俗清新感,彷彿不存在人間。

是在那得到的,在有和卡卡羅特相同氣息的小鋪中。

“拿去吧。”看著他的雙眼,腦子裡混亂,當店鋪主人交給我飾品時,我已茫然,恍恍乎乎的接受,男人將其塞進口袋,待回到家時才察覺,身上多出特別的項鍊。

為什麼那鍊子如此脫俗?連身邊向來不缺稀世珍寶的皇家貴族也讚不絕口。
為什麼那男人這麼熟悉?明明從未見過,但彷彿記憶深處有類似感覺存在。

過了很久,我才將他們連繫在一起,他們兩人是兄弟吧。
所以才會有相似的眼,很像,真的很像,一接觸目光就將我從不願面對的傷痛喚起的眸子。

“卡卡羅特…很痛吧…”拇指輕撫如夜黑的蛇眼,達列斯心想,初次觸碰時的傷感疼痛又一次浮現心頭,襲擊全身,有點喘不過氣。

根本不曉得自己當初為何答應得那麼快,想也不想,純粹出自於下意識反應。

或許,自己早已中月光的毒太深,或者該說,中了卡卡羅特的毒太深,見到流有同樣波光的蛇眼,才會想帶回家,獨自回憶過往兩人相處時光,那些美好時日。

離那次拜訪過了很久,缺失於鋪中的記憶才離奇似一點一滴修補完善,達列斯想起男人對自己的對話。

“你很想要這嗎?”語氣極度冰冷,霎時間,店的裡外成為不同世界空間,外頭豔陽高照,熱得近乎中暑,可此刻達列斯卻好冷,盯向自己的雙眼有如寒冬海水,冷得發顫。他不敢轉移視線,甚至連晉見國王時都沒這麼恐懼,為何自己現在會對一個普通鋪子主人如此憚忌?

“是的,這…是蛇眼吧?”
“想要的話,是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有犧牲的心理準備。”不理會問題,逕自說下去。
“是什麼?”

“得到此,你將會失去一隻眼睛。”
“好。”還有一隻眼,足夠了。
“你下半輩子會遭受詛咒纏身。”
“沒問題。”本來也差不多了,不是嗎?從小無父無母,孤身成長,好不容易以為得到真愛,卻瞬間失去…
“你的命,不再屬於你自己。”
“還有什麼嗎?”我的命,早已在那日結束。
“……”

寂靜許久,兩人不再說話,一方靜默,另一方也未曾開口說出支字片語,等待。

“哈哈,你竟然賭贏了。”突然,長黑髮的店主人仰頭大笑,像是對誰說話,但是目光卻不是放在唯一的客人身上“走吧,我要關門了。”
“咦??”不知所措,就這麼結束了嗎?剛剛那些問話算什麼“現在還是大白天正中午,太早關了吧?而且我還要買…”


“給你,快走。”懶得理會,店主人隨意從擺飾台上取了幾件飾品塞入達列斯手中,下逐客令。
“啊?哪有人這麼做生意??唔!”立時,身形僵硬,對方的眼有魔力似的令他定住“這是…”

“暫時忘了這些事吧,等時候到了,自然會想起來。”男人語音幽幽傳入耳中,眼前景象逐漸模糊,四肢不聽使喚有意識的自我行動。
“……可惡!”身體被控制,可厲害的嘴卻是自由的“你這傢伙怎麼這樣!喂!不要隨意控制別人的身體!--”

“吵死了…”
“呃…”這下子話也說不出,意識更加喚散,耳邊似乎聽到很小的抱怨聲。

“我弟弟怎麼會愛上這小子…”

---------傳說中的分隔線----------

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當人類持續在一段時間內重覆做同樣的事,過不久,即將對此事或此人產生某種程度依賴感,在特定時刻不去做便會有種無名難受感浮現於心。

這,同樣發生在達列斯身上。

從那之後,他養成在有上弦月出現的夜晚,獨自散步的習慣,那些夜裡,他會到靠海的地方,兩人曾經的相會處,默默找塊大岩坐上去,什麼事也不做,就靜靜坐在那,觀看月亮,有毒的月。

月光有毒,會上癮,正如我對你已上癮,不可自拔。

以前觀月有人陪著他,那隻可愛的蛇妖會陪伴身邊,有時閒聊,有時則安靜依靠在男人身上,撫慰他疲倦孤單的心靈。

現在,沒了,那日見到卡卡羅特眼中悲傷笑容後,他又再一次回復孤獨。
同樣的月色,同樣的場所,故人卻不在。
悲傷。

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孤寂,但認識蛇妖以後,達列斯察覺自己錯了,深深地錯了。他並非不怕寂寞,只是過去沒體會過有人陪伴的美好。

未曾品嘗過幸福,就不曉得孤單有多痛苦。
現在,他曉得了,一看到月,一看到夜,一看到傷,過去麻木的寂寥千萬倍地襲捲而來,淹沒。

雖然說習慣在上弦月夜孤身出遊,在剛得到蛇眼的三個月裡,卻從未做過。那些夜裡,冥冥之中有聲音要他不出去,再等等,等到時機到了,再出去。除此之外,王子殿下和鄰國公主的婚禮也著實花了他不少功夫處理後事,像是訓練新編入隊的士兵,單單讓他們融入本國習慣就耗盡他許多心力。

今夜,又是上弦月。

“卡卡羅特是不是也和我看一樣的月色呢…”不由暗想,事到如今對方生死不明,搜尋很久還是找不到,其實,達列斯內心也有了某種覺悟。

他,已經死了,手上的蛇眼,或許就是他的。

無從得證,他查不出來,除非他有辦法再找到上次那間消失不見的鋪子,找到店主人詢問。
實際上,不論如何,男人也早認定手上風乾蛇眼,即是可愛蛇妖的美麗大眼。

“哈…這樣好像還滿蠢的,不過…你也來看看月色吧…卡卡羅特…”抬手,握著墨黑比寶石更珍貴蛇眼的右手高舉,將認定為瞳的那面對著月光照射方向“很美不是嗎?”

微笑,隨即苦澀,再來身體顫抖,然後濕潤,最終收手,埋藏的傷痛火山爆發似噴射而出,衝破理智的約束,從來就是在眾人面前堅強的男人,卸下偽裝的一面,所有痛苦一湧而出,淚水。

“卡卡羅特…你在哪…你我分別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滴落蛇眼上,低問,縱使沒人會回答“卡卡羅特…”

濕滑,表面磨擦力瞬減,手指力道沒拿捏好,他最寶貝的東西由手心中滑落,落入岩旁海水中。

“……不!”縱身躍下,急忙尋找水中遺物。

夜深,月光的照映不足以照明視線,水不深,僅到他膝蓋上方一些,但浪急,來來回回拍打。蛇眼本身比重不大,不如寶石器具一類落下會沉入沙中,雙手水中摸索一陣總能找到的。未輕如落葉於海面上飄浮,卻也不重,經這些大浪沖刷後,除非極為幸運,很難找到。

衣服濕了,頭髮濕了,找了許久,仍然找不到,沒了。

“不,不會的,一定在某處!”唯有催眠自己繼續找下去,達列斯才不會立時崩潰,他已視那蛇眼為卡卡羅特的遺物,千萬不能…消失…

“…達列斯…”
“在哪!?在哪裡?”近似瘋狂尋找,雙手在海水底下亂抓亂搜,可惜抓到的不是石頭就是外形為圓的其他雜物,不是他要的。

“達列斯…?”聲音稍微放大,距離近了。
“卡卡羅特…你在哪?為什麼會這樣…該死!”憤罵自己,早知不隨便帶蛇眼出來,也不會落到這等下場。

“達列斯!”被忽略已久,忍不住行動。
“痛!誰啊…咦?”重重頭上一擊,心情跌到谷底才想破口大罵的男人抬頭一看,差點失去言語能力,雙眼睜得大大看著前方,“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我!卡卡羅特!”收回充當武器的蛇尾,少年微笑道,將自己往對方懷裡甩去,兩人都濕了,身體,以及雙眼“我很想你…”
“……卡卡羅特…”緊擁,好得不敢相信。

你終於回來了。

----------傳說中的分隔線---------

趁夜深人靜,達列斯帶著卡卡羅特私自由後門潛入,輕手輕腳來到他房間。之後,享受重逢重生之喜時,男人亦不斷詢問那夜發生何事,以及分別後的生活。

“當初說的詛咒,原來是指這些啊…”聽了少年敘述,總算明白鋪子主人,亦為卡卡羅特的哥哥拉帝滋所說之言為何。

失去一眼,他的左眼和卡卡羅特共用,只要他想,他可看到蛇妖眼中事物,而對方同樣也可看到達列斯所見之物。
下半生受詛咒纏身,對普通人類而言,和蛇妖永久相處無疑是解不開的詛咒。
他的性命不再是他的,如果蛇妖不幸死了,成為生命共同體的他也會死。

“那為什麼現在會…”搞不清楚為何已戰死的卡卡羅特會再出現面前,不解詢問
“因為我用了鎖魂嘛,然後達列斯你解開了,所以我就回來了。”輕描淡寫敘述,好似說別人事情般輕鬆。一陣風吹入房內,卡卡羅特和過往一樣,以怕冷為由鑽到男人懷中,趁機撒嬌。

鎖魂,戰後即將死去的他,除了使盡最後氣力和拉帝滋訴說心願,望他能代為轉交他的眼睛外,他的身體亦同時施行禁術,將自己的靈魂通通鎖入被摘下的眼睛中。

“那你哥哥那時說的賭贏又是指…?”
“這個…因為哥哥不相信愛…”由懷中抬起臉頰苦笑答“我是蛇妖,你是人類…所以他不相信會成功…”

“失敗會…”撫摸比過去相處時更嬌小少年的頭髮,現在的卡卡羅特,外表看來不到十四…不,大概只有十二歲上下。
“永不超生。”

解不開,化不解,他的靈魂便永遠困在蛇眼中,不能轉生,不能修練,不能生活,沒有時限的魂魄只能永遠待在裡面。

豪賭,在真正死去前拿自己的未來去賭,在過去這禁術是用來懲罰那些私自和人類相戀的族人。過去從未有人成功破解此術,他們的愛都是帶有目的性的,未有歷史紀錄成功事例假日,因此這術又被稱為鎖魂之術,被鎖之妖只能生生世世困在一處,享受痛苦,品味悲哀。

月的魔力,人族的不變心意,卡卡羅特的真情真意,這些,是打破禁術的條件。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幾個條件卻沒人可達到。

同族妖間想尋真情已困難,何況是種族差異極大的人與妖,是以拉帝滋察覺自己無法阻止弟弟施禁術時,心有如被撕裂一般。雖然照弟弟遺言交待去做,卻打從心底認為卡卡羅特再無回復機會。

---------傳說中的分隔線---------

“為什麼會變這麼小隻?這也是禁術的副作用嗎?”自己衣服穿在卡卡羅特身上鬆垮垮,可輕易看到裡邊身軀,他捏捏柔軟臉頰笑道。
“唔,算是吧?”體力耗盡臨死之刻使用禁術,大半功力被消耗掉,肉體才會逆向成為接近少年的年輕模樣“少了幾百年的修鍊,所以就變小了嘛~”

“咦??幾百年!?”
“嗯!妖族活很久的!”開朗道,察覺男人臉上異樣“達列斯你怎麼了?”
“……原來卡卡羅特你是老頭子啊…”不小心說出內心所想。
“……吼唷!”一愣,微怒,用尾巴重重往達列斯頭上拍下,發出大大『啪!』聲。

“卡卡羅特別這樣…我不是…唔!”看到少年爬到床上,將自己裹在棉被只露出青色尾巴在外不爽拍打模樣,達列斯忍不住笑出來,也跟著爬上床,掀起被子一角,鑽進去“別生氣,我沒在意你的年紀啦。”
“……”不語,就是背對人類男子不說話,蛇尾亂拍。

“卡卡羅特別嚇我啊…”語氣急了,不會真的氣了吧?
“……哈哈!”突然轉身,哪還有生氣之情,蛇妖咧嘴大笑“達列斯你被嚇到的樣子好好玩啊!”

“…你這小妖精!竟然捉弄我?”雙手將臉頰往旁拉起,形成怪異的表情。
“我本來就是蛇妖!XD”意即他惡作劇是名正言順的“達列斯…?”

突然浮現的憂思又令男人擔心皺眉,一改笑顏,把懷中少年摟緊“明天過後你會要離開我嗎…”

過去每一次上弦月一過,一人一蛇妖就各分西東離去,等待下一次的上弦月再見面。已是例行慣例,然而現在達列斯卻不願再次分別,他怕…會再和那次一樣,幾乎永別。

“除非你將我趕走,我不會離去的呢~”在男人身前磨蹭數下抬臉笑道“你忘了嗎?是你破解那術喚醒我,現在我身上沾有太重人氣,回去很麻煩的。你要趕我走嗎…?”

純真大眼望向他,看了一時情迷,前傾吻下。

“當然不會,我才不會讓你走…”
“嗯!”

“不過…你的尾巴會很麻煩…”達列斯本身不在意也不討厭那青色蛇尾,但他無法確保其他人不會,甚至將蛇妖抓去研究虐殺都是極有可能性的,直到此刻男人才思考到這層面問題。
“哦?這容易,收起來就好了!”語畢,妖族象徵的長尾不見,取代的,是修長細白的腿,人類的雙腿。

“咦??你可以收起…?”
“嗯?當然啊?”

他才想起,那時在鋪中見到拉帝滋時,好像沒有搶眼的尾巴…

“你怎麼不早說?”害他在潛入時為避人耳目,將看守後門的屬下給打暈了,明天還要想藉口解釋…
“你又沒問~”天真的微笑讓達列斯不忍責怪,誰叫他當初沒問過。

邪念萌生,人類想知道化身後的那邊,是否功能也一應俱全,所以,他實際試驗。

“哇!!你…你在做什麼…”語氣越說越無力,頂著紅通通臉蛋道“不要…”
“嗯?原來這裡也和人類一樣有感覺啊…”壞笑,如所想結果一樣,加重力道和技巧“舒服嗎?”

“唔…不要不要…”搖頭晃腦扭身想逃,下身陌生感阻礙他的行動,無法逃,對方撫摸下身的感覺,更加奇怪。
“舒服就多享受啊…這是當蛇時沒的感覺…”低語,過去怕卡卡羅特會離開不敢做的事,此時他決定一件件付諸行動,要讓他舒服“卡卡羅特…咦!?為什麼突然變回來?”

不見了,握在手上的硬挺不見,男人現在只摸到遍布冰涼蛇麟的腹部。

“誰叫你不停啊…!”蛇妖是沒體溫的,可是剛剛他卻得身體很熱,是錯覺嗎…“哇!!”
“上半身也是有上半身的玩法哦…”掀起衣物,達列斯湊上前含起突起,齒舌並用的讓少年快樂。

“我…我現在未成年啊!”急了,心頭亂糟糟地大叫。
“不,這招不管用,你忘了之前説的嗎?”指之前那句『少幾百年修行』,卡卡羅特歲數實際上是他的十來倍,他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達列斯!唔…”想用尾巴拍打,渾身卻酥軟的使不出力,軟綿綿癱在男人懷中“你要做什麼…”
“讓你快樂…”
“真的嗎…好怪…”
“最好還是變成人類狀態哦…要不然等下發洩不出我不管…”
“…咦??”

那夜,小蛇妖過了這生最刺激的一晚。
不過,這只是開始,達列斯可是決心好好疼愛他一輩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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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tenka_(wendy)

Author:kotenka_(wendy)

熱愛惡搞、畫圖、寫文的人,想像力無極限,詳細的回覆來問吧~哈哈哈~


 


其實會換這個blog是因為之前的被封了,計數器從那時我有印象的數字重新開始吧otz!


 


最愛的七龍珠配對是布羅卡卡、達列卡卡和空卡!其他喜愛的也很多,不詳加敘述~


妖精的尾巴最愛配對--響x洛奇(嗯,超冷門,還全世界目前就我畫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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